“審你又如何？”徐副將幾乎從牙裡出這幾個字，“除了你們兩人，誰有本事能在眾多將士眼皮子底下劫人？”
“還有你，”他指向傅長離，“你為什麼會跟他同行？你們這一，難道不是劫人所致！”
“放你孃的狗屁，”趙文良一掌拍在桌子上，木桌應聲而裂，“老子追著黑影出去，折騰到現在才回來！”
“這麼晚，你在房間裡如何看的見黑影？”徐副將寸步不讓。
“老子起夜不行！”趙文良怒極反笑，“你是什麼東西，的到你來盤問我！”
“要編也編個像樣的理由，你看我像傻子嗎？”
趙文良咬牙，決定暫且先忍下這口氣，指著傅長離道：“我跟他一起追的黑影，他也看見了。”
“你的意思是你們兩個可以互相作證？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要好？”徐副將連連冷笑，“反常必有妖，定是同黨無疑，來人，拿下！”
士兵將房間圍的滿滿當當，“唰”地拔出佩刀。
“放肆，”趙文良然大怒，他跟著趙王幾十年，從來只有他仗勢欺人，何曾過這等折辱，“你我同級，誰給你的狗膽？”
趙文良帶來的十餘人拔刀寸步不讓，氣氛劍拔弩張。
聽到這裡，李書總算明白了來龍去脈。目狐疑地打量趙文良，既然他去追黑影了，難道方若煙一事不是他所為？
錢適時上前，對傅長離拱手道：“傅公子，麻煩你把昨夜經過詳細道來。”
“你是啞了！”趙文良突然暴喝，“要不是他們放了船接應，我們已經抓到兇手。我有什麼理由要害薛錚？就他那個德行……”他冷笑聲。
“瞪什麼？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誰人不知道薛家大公子是個什麼貨！”
眼看又要手，錢連忙隔開兩人。
“先聽聽傅公子的說辭。”
“後來的確如他所言。”傅長離抬眼看向眾人，“但起初我們並非同行。我是在驛站外遇見他的，”他頓了頓，“他從西面過來。”
西面？李書心頭一震，那不正是方若煙借住的方向？
徐副將的刀已然出鞘：“即便不是你主謀，你也不了干係！”
“好啊！”趙文良怒極反笑，“你們這是合起夥來栽贓？”
“栽贓？你給大公子提鞋都不配！”徐副將啐了一口，“來人，先把人捆起來！”
趙文良指節“哢哢”作響，他掃了眼自己帶來的寥寥數人，若起手來，薛錚的死被栽到他頭上，就算趙夔也保不了他。
人妻雖不彩，到底罪不至死，眼下不過得罪一個李書昱而已。想明白這些，他立即高聲道：“我不過見隨行的方大夫風韻猶存……”
說著從袖中抖出半截迷香拍在桌上：“諸位若不信，去百姓家中一探就知。”
“果然是你！”李書形微晃，幾乎銀牙咬碎，“猥眷，罪加一等。”
“眷！”趙文良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沒打聽清楚？不過跟李不移師出同門。嫁的又是商賈。丈夫死後夫家不容，孃家不收的寡婦，算哪門子眷？”
“啪！”趙文良只覺得膝彎一聲脆響，整個人不控制的重重跪倒在地。劇痛讓他眼前發黑，額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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