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問詢
李書到李家的第二天晚上，李家在正房擺了酒菜，替接風洗塵。
李如簡有一兒一，兒已經出嫁，兒子整日不著家。哪怕到了此刻，傳說中的李書行也沒有出現。
李如簡知道有話要問，寒暄問候過後，大伯母楚瀾早早離場。
“這些日子，為難你了。”李如簡長長地嘆氣，“好在有驚無險，不如趁這次的機會辭去職，再拖下去，真要耽誤你的終大事了。”
這是要讓嫁人嗎？李書心口一滯，心頭驀地閃過那道影。口而出：“大伯有沒有聽過賀懷容這個人？”
“姓賀？”李如簡眉尾微挑。
“是，邊還跟著個小廝名喚十二。”李書語氣略有些急切。
李如簡沈思良久，最終搖頭：“這長安城中有名有姓的我大都知道，從未聽過此人。”
頓了頓又道：“賀乃國姓，或許是閒散宗親。”他頓了頓，追問道，“尋這人是有什麼要的事？你若著急，我明日找宗正寺的人打聽打聽？”
“多謝大伯。”李書勉強笑道，“是我近日結識的朋友，不過約了在長安相見罷了。”
“如此，那倒不急，我幫你問問就是。”
已經失蹤了半年多，要不是回長安那日見到那悉的背影，不會如此急切。眼下當務之急，是要把方若煙配的藥送進大牢，那藥效只有半個月。
“大伯，”李書斟酌著開口，“若要進刑部大牢探監，有什麼法子嗎？”
“探監！”李如簡手一抖，險些打翻茶盞，“你要去看誰？”
一直沉默的李不移突然抬頭：“莫非是傅長離？”
李如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這渾水萬萬沾不得。他能活著已是奇蹟，傅長離的事自有貴人去心，你切莫牽扯其中。”
“不是，不是！”李書被這兩人的反應嚇了一跳，乾脆矢口否認，“我就隨口一說。”
還是很有自知之明，何德何能哪敢去摻和傅長離的事。替謝瑤送藥都不得其門而！
“那就好。”李如簡扶正被歪的茶盞，緩緩坐回椅中。
“你大伯說的沒錯，”李不移附和，“不如早日辭，省得整日提心吊膽。”
李書乖順地點頭。暗自在心裡盤算，等謝瑤的事一了，就立即辭。李書昱音訊全無，回了長安之後更是膽戰心驚，本就無大志，何必日日如履薄冰。
本來滿腹的疑問，此刻都嚥了回去。有些事，還是自己暗中打聽更為合適，免得他們擔驚怕。
回到疏風院時間尚早，長流提著燈籠候在院門口。
見到，把頭埋得低低的。
“下回不用等我，”長流是李書昱留下看院子的，有青山跟綠水跟著就足夠，“你自去休息吧。”
長流把頭埋的更低，低聲應了聲是。
李書過雕花門扉，看他停在臺階下，恭敬地行了個禮，才提著燈籠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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