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事毫無新意，由他出面事半功倍。不單拿回了小酒館，一夕之間，所有人倒戈相向，紛紛指責孫氏族人不該欺負孤兒寡母。
宋彥自然也氣憤，詢問要如何置那些族人。
孫拂曉的眼裡沒有怨也沒有恨，只是平靜地告訴他：“若不是有你幫忙，我跟母親早被他們趕出去，現在大約已經赴了黃泉。我還能站在這裡，不過是借你宋彥的份狐假虎威，若要仗勢欺人，跟他們又有什麼分別。”
他當時大為震。
沒想到接著又語出驚人：“你想要什麼，我嗎？”
如果不是的眼底沒有半點愫，平靜得像在說旁人的事，他或許已經點頭應下。他無疑是喜歡的，可又不單想要這個人，他還想要的更多。
紅知己？亦或外室？捫心自問，不是的，他不想把兩人置於如此尷尬的地步。他只想讓高興而已，哪怕道個謝，或者笑一下也行。
“那你想要如何？”又問。
宋彥心裡翻江倒海，臉上卻半點不神，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看不慣他們欺負你，你一定要做些什麼的話，那我來時你對我多笑笑就好。”
兩人一直這麼不冷不熱地相著，他去尋，就笑臉相迎，親自下廚，宋彥卻總覺得了點什麼。
別的事他敢莽，只有關於孫拂曉的事，他卻半點不敢越矩。這些年越發患得患失，要是傳揚出去他只拉過的手，怕要讓人笑掉大牙！
“你是如何得知？”宋彥忍不住開口，子後仰，氣勢一卸，再不是剛才盛氣凌人的模樣。
李書敢說這話，當然不是信口開河，天生對別人的緒敏異常，孫拂曉跟宋彥雖然只短短相了一瞬，卻足以說明許多問題。
“剛才你們相還不足以得知嗎？”
“剛才怎麼了？”宋彥一頭霧水，不自覺被牽著鼻子走。
“剛才孫老闆對我們態度如何？平日裡對客人態度如何？對你態度又是如何？”
宋彥略一思索，抬眸道：“對人一向溫有禮，對你……”他冷眼看他，瞬間心氣不順，剛才一進門就看到兩人頭挨著頭有說有笑！
李書行聽得津津有味，到現在為止孫老闆跟宋彥才打了一個照面，他倒要看看這個“二弟”要如何自圓其說？
李書剛要開口，孫拂曉又領著侍送了新的酒菜，滿滿當當再次擺了桌。
李書行忍著仰頭長嘯的衝，這誰能吃的下，現在還酣鹹！他實在忍不住：“勞煩，替我上壺清茶。”
孫拂曉提著酒壺的手一頓，笑道：“怪我思慮不周，茶水馬上奉上。”
宋彥正問到關鍵，此刻不得先回避：“不必麻煩，喝酒就是。”
孫拂曉卻端了一碗熱騰騰的杏仁粥放在宋彥面前：“空著肚子喝酒傷，先墊墊肚子。”
“這是特意為我做的？”
孫拂曉點頭。
兩人離得近，他甚至能看到眼簾輕闔，睫微微卷曲上翹，還有夾在雙眼皮裡小小的黑痣。宋彥心頭狂跳，無所適從的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孫拂曉一怔，才說拿粥先墊墊！終究沒說什麼，向李書兩人微微頷首，便轉離去。
宋彥渾然不覺，只盯著李書：“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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