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被這目刺到,聲音不由的拔高:“人死怎麼能覆生,你這是在故意刁難我?”這是這輩子做過最低聲下氣的賠罪。孫母的死,固然有很大的責任,可是自己就全然無辜嗎?明明是的手!
“你也知道不可能,”忽的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只要我孫拂曉還有一口氣在……”剩下的話戛然而止,可那眼神卻看的人不寒而慄。
魏三本想發作,想到確實是自己把害到這個地步。不論是宋家的婚事,還是孫母的死,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何況魏英提醒,問還想不想嫁給宋彥,既然魏英不是宋彥傷的,那自然是想……
魏三癟了癟,又耐下心來好言相勸。
“你要如何才能原諒我?要不....”突然想到,“要不我讓你跟宋家重修舊好,如果你願意以妾室的份,我可以向你保證,一定讓你如願。”盯著孫拂曉,盼著能點頭,哪怕共侍一夫,也認了。
“你能讓我如願,還是以妾的份,”孫拂曉突然大笑起來,母親的命,就換宋府當妾?
要是願意當這個妾室,又何須一副施恩者的姿態來當好人。
“自然能,只要你點頭!”魏三斬釘截鐵。
“你能做宋家的主?”
經過這些事,只要願意,宋家難道會拒絕嗎?
可是八字還沒一撇,也不好明著說,只道:“我自有我的辦法,你要是願意只管點頭就是。”
李書剛想問,孫拂曉顯然也已經想到:“宋家跟魏家結親了?”
其實還沒有,但是這個時候自然不能承認,微微仰起頭顱,含糊道:“你說呢?”
這才短短幾天時間,何況母親骨未寒,孫拂曉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表,冷聲道:“是不是要等你先進門,然後再由你做主抬我做妾?”
心思被穿,魏三面上一紅,支吾了聲,確實是這樣想的。此事一舉兩得,既可以減輕的愧疚,也可以作為討好向宋彥的武。
“原來如此,”孫拂曉又笑了起來,“魏姑娘可真夠賢惠的,自己還沒進門,先替夫家張羅起妾室來,難道你就不怕宋彥心裡再沒有你的位置?”
不過一個份低微又無依無靠的子,靠著男人的寵能得幾時長久。的底氣跟孫拂曉說了也不懂,魏三神坦然:“我敢開口,自然不怕。”
“哦,若是真的不怕,何須低三下四到我這裡來找罪,”孫拂曉指尖掐進手心,嘲諷道,“不就是為了討好宋彥,別拿良心當幌子,若真是良心不安,就該去我母親墳前懺悔,而不是想著把我弄進宋家好滿足你自己的私心!”
魏三臉一變,移開視線瞥向一邊,確實存了兩種心思,有葵是真,想討好宋彥也是真。
這此之前,從來沒把這個人放在眼裡,直到前陣子得知宋彥竟要娶為妻?
既然如此,不如收到眼皮子底下看著,省的他日日惦記!
“被我說中了?”孫拂曉嗤笑一聲,“魏姑娘不如大大方方承認別有居心,我還高看一眼,或許還能原諒你?”
魏三猛地抬眸看:“你要如何?”
這急不可耐的樣子,輕笑一聲:“從這裡出門左拐,三跪九叩到我母親墳前,磕頭焚香跪拜....我就原諒你!到時候你還可以去宋彥面前哭訴扮可憐,豈不兩全其!”
魏三瓣抖,府已經判過失殺人,也許用罰金抵消,不明白為何還要如此咄咄人?
“孫姑娘,我願意到你母親墳前上香磕頭。但是我並不欠你,更何況你的族人已經收了魏家銀錢,我本可以不再上門。念你這幾日的遭遇實在不忍。沒想到你竟要如此辱於我。”
“你說什麼?”孫拂曉猛地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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