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仗勢
李書又一次站在摘星樓下，只是這次境況全然不同，到有求於人。
宴席上沒見林小姐回來，平白多出個人多多會影響發揮。自己貿然上去會不會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還有前陣子的事至今沒搞清楚是為了什麼？
想到此幽幽嘆氣，轉頭向後的高寬。
高寬對上視線，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姑娘上去吧？”
心裡翻騰著無數疑問，最想問的是樓上是否還有旁人，話到邊卻拐了個彎：“這個點兒...會不會打擾了？”
高寬神一言難盡，剛才在宴上大鬧的時候怎麼不提，都到了這裡才想起這茬？
四目相對，李書閉了閉眼，管他呢，先上去再說！
閣樓裡沒點燈，大開的房門進些許亮，勉強能看清腳下。李書慢慢走了過去，臺一側懸著許多花燈，五彩斑斕的煞是奪目。
賀孤玄卻獨自坐在暗，一黑幾乎與夜融為一。聽到腳步聲靠近，他舉到邊的酒杯突然停住，緩緩轉過頭來。
李書張了張，卻未能聲，中秋宴熱鬧非凡，他竟邀月對飲。
“找朕何事？”他聲音溫和平靜，帶著淡淡的疏離，就像多年前，兩人初次遇見。
李書晃了下神，這才發覺自己一直盯著他瞧，連忙跪下規規矩矩行禮。把楠木盒子舉過頭頂：“歸原主，”既然他已經有了中宮人選，“此再留在我手裡已經不合適。”
賀孤玄的目浸在影裡，沈沈盯了許久，最終淡淡道：“確實不妥，盒子放下，你退下吧。”
說完再不看一眼，自顧自斟起酒來。
李書輕手輕腳地將盒子放在案几上。走當然是不可能走的，還有正事沒說，正思索著要如何開口，就聽道微微不耐的聲音：
“還有事？”
“……嗯？”雖然早有預料會到冷遇，但真的如此，李書還是有些洩氣，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
“有話直說，朕還有要事。”或許真的對已經失了耐心，他聲線微冷，著不悅。
“我能不能求你幫個忙？”從前的習慣一時改不了，一急就忘了帶敬稱。
兩人離的有些遠，藉著月，賀孤玄目一寸寸纏在上。月下眉目舒展，雖面有倦容，卻比在宮中時氣要好的多。晶瑩亮，彷彿整個人都在發。
“什麼忙？”他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
“我有位好友跟宋國公家的公子有些淵源，”斟酌著詞句，“能不能請你在宋國公面前言幾句……”
不等說完，賀孤玄便冷聲打斷：“此事朕已有耳聞，兒私事，朕不便過問。”
“如果你專為此事來尋朕，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他拒絕的乾脆利落，早在意料之中。李書抬眸，視線直直落到他眼中。
氣氛微微一滯，李書先移開視線：“聖上還記得去年中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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