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李書瞬間眉開眼笑。這點小事值得高興這樣，賀孤玄差點也笑了起來，下一瞬聽到又道：
“多謝全，我只求此事，此事一了，不管結果如何，都算聖上已經替我滿願，從此以後，別無所求。”
別無所求？他瞬間呼吸不暢，恨不得剖開的心看看裡面有沒有他。
李書渾然不覺：“聖上跟我同在一地，難免讓我有借勢之嫌，不如暫時離開。既可讓宋國公暢所言，也可全了草民的面……”
什麼時候這麼為他著想，剛才不還想讓他以勢人？賀孤玄輕笑一聲。
“全了你的面？難不你要跪下來求他不？”
李書：“……”
他嗤笑一聲，邁步朝樓裡走去。“朕如你所願，這就走。”
李書為保萬無一失，在欄杆上親眼看著他到了樓下，接著上了畫舫……
宋時遠聽聞聖上傳召，急急忙忙趕來。上到臺才發現只有李書候在此。
他腳步一頓，疑地環顧四周：“李姑娘，敢問聖上在何？”
李書角帶笑：“宋大人，今晚是我想見您。”
“哦？”他明顯楞住，很快恢覆鎮定：“不知李姑娘找老夫所為何事？”
“宋大人，請坐，”李書不行禮不起，一副仗勢欺人的自大模樣，“我有一事不明，請大人解？”
“你說？”他沒計較，袍落坐。
“宋家跟孫家的婚事是大人親自確認的，宋大人為何說反悔就反悔？如果一開始就不同意這門親事，孫母不會喪命，孫拂曉也不至於淪為整個長安城的笑柄！”
說到孫母，宋時遠長長嘆氣：“孫老夫人的事我很憾，但老夫也不能未卜先知……”
原本他是已經鬆口，不管宋彥在外鬧的那些風風雨雨是真是假。就憑他為了一個子有那份耐心跟心計娶進門也無妨。
正好宋家也不需要再靠兒的婚事來更上一層樓。可惜，這逆子做事實在沒分寸，為了幾句口舌之爭下那樣的狠手，簡直是衝著索命去的！
更令他震怒的是，這逆子竟膽大包天到將手進了他的後院，連府中妾室都敢暗中收買。這般沒有分寸，不辨輕重，要是再不嚴加管教，只怕以後遲早要闖下滔天禍來！
至於眼前這個子，從前覺得還算看的過去，如今看來也是看走了眼，竟仗著聖上的偏，目中無人到了這等地步。宋時遠礙於聖上一直維持著表面的和氣。
“逆子欺上瞞下，為了那樣一個子不惜自毀聲名，既然李姑娘求，宋某就當破例，許以貴妾的份進門就是。”
從正妻變貴妾，只要稍稍有點骨氣都不屑為之，何況孫拂曉的為人他一清二楚。
要是願意做妾，也不用等到今日。可是這個臺階他不得不給，也算給李書後之人一個代。不是自己不同意，是非要胡攪蠻纏！
“貴妾？”李書恥笑一聲，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可不是為了讓孫拂曉進門當妾的。
“小子先謝過宋大人，不過大人難道覺得只能當一個貴妾嗎？”
宋時遠抬頭看了一眼，沒應。
李書目譏諷，開口便是咄咄人的質問：“六禮已行過半，這行的可不是妾禮，要是孫家非要計較，宋大人就不怕聲名有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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