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黃粱
紫辰殿裡的宮人繃著子，輕手輕腳，深怕發出一聲音。
聖上近些年脾氣越發古怪，們當值的也把皮繃的的。
高寬的頭幾乎埋到地上，不知道聖上今日為何問及這些陳年舊事？
好在這些年也算見過風浪，他聲音依舊平穩。
“裴家謀逆未遂，已被抄家流放。”
“趙雲祈勾結裴家，去年死於箭之下。趙王也在那時急病而亡，如今王府中只剩趙有思一人，聖上已為賜婚。”
說起來也是可憐的，千萬寵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王府小姐，如今神志不清，變的瘋瘋癲癲。
“長公主兩年前在……”提到這件事，高寬後背開始出汗，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這事聖上曾下令不許任何人提及，甚至大肝火封了公主府！
他鼓足勇氣抬眼，只見帝王滿目茫然，見他遲疑，垂眸淡淡投來一瞥。
“長公主……”高寬抖個不停，聲音發，“長公主在傅長離墓前自盡了。”
賀孤玄微微晃神，不對，這跟他記憶中的全然不一致。
“他不是……”他猛的起，疾步走出殿外。他明明下令讓長公主足，怎麼會自盡？
急急喚道：“薛崇！”
軍整齊劃一，跪了一地，為首男子是個陌生面孔，他盯了許久，仍是印象全無。
高寬已經汗流浹背，聖上該不會是瘋了吧！
遲疑著開口：“薛統領早在薛黨作之時，為聖上盡忠，已跟薛青柏同歸於盡了。”這事據今三年有餘！
賀孤玄赫然轉，不對！這一切都不對！
他明明在城門口服下了解藥，怎麼回事？
他出宮直奔公主府，朱漆大門被推開，竟簌簌落下許多灰塵，短短時日，腳下雜草叢生。
賀孤玄木然著眼前的一切，腔裡像有什麼不停撕扯，他極速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不死心又馬不停蹄趕往趙王府。王府金碧輝煌，一如往昔，只是多了懵懂天真的趙有思，歪著頭坐在門口的石階上。
趁側男子跪下行禮之際，趙有思已經高興的撲過來喚著：“三哥。”
他怔在原地，悵然四顧，突然想到……還有李家！
高寬目驚恐：“奴才在您邊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聽過李書這個名字！”
賀孤玄充耳不聞，片刻都等不得，立即讓人擺駕李家。李家人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嚇的魂不附。
他看著正堂上跪的滿滿當當的人，眼神急切搜尋：“李書呢？”
李如簡抖若篩糠：“聖上您說誰？這是臣的家小，全都在此了？”既然聖上說了讓所有人出來迎接，他連倒夜香的老頭，都差人尋了來跪這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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