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喂藥
李書怒急攻心，竟沒察覺程嶽連通報都省了就直接放進門。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賀孤玄面前，劈頭就問：“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這話雖沒頭沒尾，賀孤玄卻聽得明明白白。他低低應了聲，昨日執意帶回來，就是存了瞞住此事的心思。以的子，若知曉了這事，還不知要哭多久。
“朕確實早就知曉。”昨夜那麼大的靜，他要眼盲心瞎到什麼地步才能不知。
李書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裡蓄滿了淚水：“你...你原本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不是要瞞你。”賀孤玄長嘆一聲，轉向窗外，“兇手僱了本地的地行兇，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做下這些事後，已經北上長安，朕原想抓了兇手，再告知你。”
“兇手！”李書突然撲到他跟前，抬手攥住他袖口。
賀孤玄低頭，見一雙眼睛哭的通紅，淚水不斷湧出來，砸在他袖子，手背上。披散著頭髮，連件外也沒加，顯然是這會才知曉此事。
不知是哪個碎的走了風聲！他眼底閃過一抹不快。
“是誰？你說兇手是誰？”李書茫然著他，會是別院裡有人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還是衝著來的？
心底有預，“是不是……”聲音的厲害，“那人姓趙？”
賀孤玄沒否認也沒應聲，李書心頭重重一跳，抖的如同風中殘燭，竟真是自己招來的禍端。
救了崔小云，卻搭上這麼多條人命！“要是我當時狠下心……”也不會釀今日這場禍事。
李書側過臉，要是昨晚能及時趕回去，是不是也能讓他們逃過一劫。這麼一想，呼吸驟停，心瞬間揪一團。
看見的淚，賀孤玄心煩意。
他下意識的手替拂去臉上的淚水，掌心一片濡溼，他指尖輕，忽地想起剛才聽見的那句剜心之言。
說曾經真的想要跟自己斷個乾淨！
語氣不自覺加重：“縱火殺人的是兇手，你為何總喜歡把過錯往自己上攬？”
李書被他不耐煩的樣子驚到，睜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倉皇來。
四目相對，賀孤玄口悶疼，他想說不是。間卻像被什麼堵住，終究沒忍住，一把將人按進懷中。
懷裡的嗚咽聲悶悶傳來：“你兇我！”
“朕只是想讓你活得開心些。”他掌心著後背，能到子細細的發，“不管發生何事，都不要怪自己！”
口微涼，滾燙的淚溼了衫，賀孤玄輕輕拍著的背：“別院朕已經差人重建，朕要他們照著原來的樣子重建，等下次來時再帶朕去瞧瞧你兒時住過的地方。”
泣不止，輕輕搖頭，是死的，人是活的，在乎的不是那些死，而是活生生的人命。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白芷跟南星等人還在途中，不然……
三日後，李書隨賀孤玄前往祭拜陸氏滿門，接著，聖駕啟程返回長安。
李書整日懨懨的提不起神，賀孤玄剛開始還來勸解幾句，卻答不理。久了也就不來，只派高寬前來問候，兩人就這樣不冷不熱的著。
回程沒有那麼趕，船行駛了小半個月，路程還不到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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