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團一直被玉竹拘著不讓他跑，趁著這會總算溜到了甲板上。他頭一次上船，竟沒有任何症狀，反而活蹦跳，興的跑來跑去。
李書很出去，一是沒心，二是怕遇上餘秋白。眼下，怕青團一個人跑，只得慢慢起跟了出去。
今日竟是難得的好天氣，碧空萬里，風平浪靜。船上旗幟飛揚，站在甲板上俯瞰運河，底下是翻滾的浪花。青團趴在欄杆上，時不時的“哇，哇，哇…”出聲。
李書雖然沒吐，但是這樣看著還是有些不適，拉了他一把，讓他往裡站站。
青團乖乖應了聲。
這時，高寬驚喜的喊了聲：“李姑娘，總算找到你了？”
李書回頭看他。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著聲：“聖上染了風寒，但是不願意吃藥。”
往日他還會來看，這麼一提醒，李書才想起已經連著好幾天沒見過他。
“嚴重嗎？”問。
這要怎麼說，事關聖上再小也是大事，高寬忝著臉，言又止。
一旁的十二直接的多：“藥已經煎好，有勞姑娘。”
李書捧著那碗黑乎乎的藥，在門口來回踱了好幾圈，躊躇半晌，終於推開了房門。
屋，賀孤玄正倚在榻上翻書，他早知道是，此刻見到進來，漫不經心的抬眸看了一眼，淡淡道：“你來了。”
李書嗯了聲走過去，把藥盞往他手邊小几上一擱。盯著他手上書籍，提醒道：“藥要涼了。”
“朕知道了。”賀孤玄微微頷首，目又黏回書冊上。
藥味在兩人之間無聲蔓延。李書站了片刻，見他沒有要手的意思，已經有些生氣。
本想轉就走，還是想著不能跟病人計較，又端起藥盞，這次捧到他手邊。
賀孤玄總算接了過去，藥一口，眉心就擰在一起。
怎麼跟三歲孩似的，竟還怕苦。李書緩了神，手去收藥盞，他正好遞了過來。
指尖相，緩緩抬起視線，賀孤玄也看了過來。
想到他因為那天的小事氣了那麼久，又有些想笑。把藥盞放回托盤，手覆上他額頭。
“阿。”他低聲呢喃。
還好，只是低燒，李書又看他一眼道：“你先休息，我晚點再來。”
天快黑的時候，十二又來了。
趙有思還賴在房裡，這個時候才察覺出不對勁。
盯著滿臉驚奇：“你竟跟…你們是怎麼…”簡直無法想象，李書是怎麼跟那個連一人氣都沒有的人流的。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說完就轉出門，再耽擱下去，藥怕是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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