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祈冷眼相對：“你機關算盡，貪權勢，可惜......天要亡你！”
“問完了？”裴語棠輕笑，“裴家如今只剩我一人，你們若是還不解恨。”頓了頓，眼角餘最後一次掃過那個沉默的影，“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話音剛落，手腕卻被一雙溫暖的手扣住，李書昱拽著，疾步走出殿門。
見到站在影的李書，他突然重重跪下。
“我與你是共犯，上天地下黃泉，怎能讓你一人獨行。”
“你起來！”裴語棠用盡全力去拉他，可惜他紋不。氣急，一把甩開他，眼神如刀，“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共謀？”說罷回眸定格在趙雲祈上。
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此事趙公子最有發言權？”
“我要殺了你！”趙有思目眥裂，一個箭步躥過去，恨不得食其，啖其骨。趙雲祈眼疾手快，長臂一攬，將人攔腰箍住。
“三哥！”聲嘶力竭，“到了此時此刻，還藉此事激你，死不悔改，死不足惜！”
趙雲祈仿若未聞，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子，低聲道：“不想蛇蠍之人，竟也有真心。”話音未落，突然意識到什麼，抬頭看了一眼，又倉惶避開。
李書昱閉了閉眼，緩緩低下頭叩首：“從未限制我的自由。裴語棠所作所為，我一清二楚。”
“知不報是其一。”
“你為了，骨親全然不顧了嗎？”李書怔怔著眼前兩人。本想解釋，趙雲祈今日是來向賀孤玄辭行的，誰知道出宮時恰好趕上裴語棠在此。
本是來阻止趙氏兄妹，沒想到來晚了一步。此刻看來，他並不在意這些。李書視線漸漸模糊，李書昱這是在！
“紅淚早已絕跡，此藥是我.....”
“哥哥！”李書厲聲打斷，難以置信的搖頭。這麼多年彷彿從未認識過他，“你可知曉你在說什麼？”
“此事到此為止吧！”悉的嗓音讓李書心驚跳。不知何時，賀孤玄竟悄無聲息的立於眾人後。
“別怕！”賀孤玄只凝視著李書，上前握住抖不止的雙手，“朕既死裡逃生，便不準備趕盡殺絕。”
這話一齣，裴語棠猛地抬起頭。賀孤玄是什麼樣的人，再清楚不過。他能容許自己活著？
趙有思瓣微，正要開口，被趙雲祈一個眼神，嚴厲制止。憤然別過臉去，口劇烈起伏，裡喃喃自語：“這也太便宜了！”
“你……”裴語棠所作所為死不足惜，可是的哥哥竟要跟共同進退！一邊是從前待如珠似寶的哥哥，另一邊是差點因為自己，被這些人害死的賀孤玄……
李書心緒起伏，淚如雨下。
“別哭。”賀孤玄輕聲哄著，“沒什麼人和事，比你重要！”
賀孤玄目掠過裴語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李書昱久未作聲，此刻終於有了真實。他重重叩下頭去：“陛下隆恩，草民願肝腦塗地，以死相報。”
竟真要留命？眾人面面相覷。
“即日起，”帝王的聲音響徹在幾人心頭，“裴語棠終囚於裴宅。若嫁於李書昱，則改囚李家。有生之年，所育子嗣，男子永不得仕，子嫁宦。”
此言一齣，現場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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