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籌備多日,回疆使團京的日子終於到來。
紫城午門大開,儀仗羅列,軍分列兩側,旌旗獵獵,盡顯大清皇家威儀。乾隆帝駕親臨,帶著後宮妃嬪、皇子公主與文武百,在太和殿外的廣場設下盛宴,迎接阿里和卓與回族使團,小燕子,紫薇、永琪、爾康、爾泰,班傑明等人也隨侍在側
不多時,遠傳來悠揚的駝鈴聲,伴著異域曲調的樂聲由遠及近。為首的阿里和卓著回族傳統服飾,頭戴氈帽,面容剛毅,騎著高頭大馬緩步前行,後跟著一眾回族隨從,隊伍中央,一輛裝飾著五彩線與異域花紋的馬車緩緩駛來,車簾輕垂,約能瞧見一道纖細的影,車駕所過之,竟有淡淡的異香隨風飄散,沁人心脾,引得在場眾人紛紛側目,低聲議論。
使團行至小燕子站在人群裡,鼻尖縈繞著那清冽又甜的異香,心頭猛地一震。
還是和上輩子一模一樣……連這香氣、這排場、這即將出現的人,都分毫未差。
著那輛馬車,眼底掠過一複雜難言的緒,心中輕輕一嘆:終於,還是見到含香了。
阿里和卓翻下馬,對著乾隆恭敬行回族大禮,聲音洪亮:“回疆族長阿里和卓,參見大清皇帝,願我大清國泰民安,陛下萬壽無疆!”
乾隆抬手虛扶,語氣溫和威嚴:“阿里族長一路辛苦,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阿里和卓謝恩起,轉對著馬車輕聲吩咐了幾句,車簾緩緩掀開,一道影輕移蓮步,緩緩走下馬車。
眾人的目瞬間齊聚過去,只見那含香公主著一襲敦煌飛天舞,硃紅與石青織的紗曳地,襬繡著繁複的寶相花與飛天紋樣,腰間繫著金流蘇腰封,臂間纏著輕薄的白紗,頭戴嵌著寶石的銀質頭飾,長髮微卷,垂在肩頭。容貌絕,眉眼間帶著異域子的獨特風,勝雪,雙眸清澈卻又著一清冷,周縈繞著淡淡的甜香,一步一行,宛若天上仙子落凡塵,得讓人移不開眼,廣場之上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輕了幾分。
乾隆坐在龍椅上,目落在含香上,眼中閃過一驚豔,這般絕,這般獨特的氣韻,竟是他後宮之中從未有過的,一時竟看得有些失神。
阿里和卓看著乾隆的神,心中瞭然,笑著開口:“陛下,小含香,自生長在回疆,習得一舞姿,略通才藝,今日願在陛下面前獻舞一曲,以表我回疆歸附之誠心。”
乾隆聞言,回過神來,朗聲笑道:“好,朕今日便有幸,一睹公主舞姿。”
話音落下,回族樂師立刻就位,悠揚的異域樂曲緩緩響起,曲調空靈婉轉,帶著回疆的獨特韻味。含香緩步走到廣場中央,微微屈膝行禮,而後隨著樂聲,緩緩舞起來。
跳的正是敦煌飛天舞,姿輕盈如燕,臂間白紗隨風翻飛,宛若敦煌壁畫中飄然而下的飛天仙子。舞步輕曼妙,旋轉時襬散開,如同盛開的牡丹,抬手投足間,眉眼流轉,既有異域的奔放,又有仙子的空靈。時而舒展雙臂,仿若乘風飛,時而輕旋腰肢,流蘇隨舞步晃,叮噹作響,每一個作都準又,將敦煌舞的飄逸、靈與驚豔展現得淋漓盡致。
灑在上,舞上的金線熠熠生輝,淡淡的香氣隨著舞步飄散,瀰漫在整個廣場,眾人看得如痴如醉,全然沉浸在這絕的舞姿之中。小燕子就算前世見過此景還是滿眼驚歎,眾人都面震撼,從未見過如此驚豔的舞蹈;後宮妃嬪們皆是神複雜,有驚豔,也有的忌憚;文武百更是屏息凝神,目追隨著那道舞的影,全場唯有樂聲與含香的舞步,再無其他聲響。
乾隆坐在龍椅上,目再也無法從含香上移開,心中掀起陣陣波瀾。他見過無數人,看過無數舞蹈,卻從未有一人,能像含香這般,得清冷又絕塵,舞姿靈又攝人心魄,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氣韻,讓他心生強烈的悸,眼底的欣賞與心,毫不掩飾地流出來。
在場的都是人,後宮妃嬪、皇子大臣,無一看不出皇上對含香公主的心思,個個心照不宣,神各異。皇后臉微沉,容嬤嬤站在後,眉頭鎖;令妃則神溫婉,依舊保持著得的笑容;永琪與爾康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了然,皇上這般神,顯然是對含香公主了心。
一曲舞畢,含香緩緩收勢,微微息,額間沁出薄汗,卻更顯,全場靜默片刻,隨即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讚歎聲。
乾隆率先拍手,眼中滿是讚賞與寵溺,語氣都和了幾分:“好!好一個飛天舞姿,公主真是才藝雙絕,世間罕見!”
阿里和卓見時機,上前一步,對著乾隆深深躬,語氣恭敬又鄭重:“陛下厚,小愧不敢當。小含香,天生麗質,帶異香,如今能得陛下青睞,是的福氣。臣今日,願將小獻給陛下,宮伴駕,以續回疆與大清之邦,願兩國永結同好,世代安寧!”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眾人雖早己看出乾隆的心思,可阿里和卓這般首白獻,還是讓眾人議論紛紛。
乾隆聞言,心中大喜,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帝王的沉穩,眼中的笑意卻藏不住,朗聲說道:“阿里族長一片誠心,朕心甚。既如此,朕便收下含香公主,日後定會好好待,回疆與大清,共太平!”
含香站在一旁,垂著眼眸,長長的睫遮住了眼底的緒,無人瞧見眸底深的清冷與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