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廣場的盛宴散盡
乾隆回到養心殿,毫未有疲憊之,滿心皆是含香獻舞時的驚豔影,當即傳召禮部尚書與務府總管,神難掩愉悅,沉聲吩咐道:“即刻擬旨,冊封回疆含香公主為香妃,位次居妃位之列,欽賜寶月樓為香妃寢宮,一應陳設、用度,皆按貴妃份例置辦,不得有半點怠慢。”
禮部員領旨,不敢耽擱,立刻著手草擬冊封聖旨,筆墨落下,字字皆是帝王的盛寵。務府總管更是親自帶隊,趕往寶月樓督辦佈置,此前雖己提前收拾妥當,可皇上特意吩咐按貴妃份例添補,眾人更是不敢鬆懈,將寶月樓裡裡外外重新打理,添了無數珍稀擺件與綾羅綢緞,連窗欞都換上了繡著回疆紋樣的錦緞紗簾,力求緻,盡顯恩寵。
不過一個時辰,冊封聖旨便由務府太監捧著,一路鑼鼓喧天,送往寶月樓。此時的含香,己換下飛天舞,著素回疆長,靜靜坐在寶月樓的窗邊,著宮外的方向,眸底始終凝著化不開的清冷與落寞,周的異香淡淡飄散,卻毫暖不了眼底的寒涼。
傳旨太監尖聲宣讀聖旨,語氣恭敬無比,滿殿伺候的宮太監紛紛跪地接旨,唯有含香,只是緩緩起,微微屈膝,神平靜地接過聖旨,沒有半分欣喜,也無半分謙卑,那份疏離,讓在場眾人皆是暗自心驚,卻又因皇上的盛寵,不敢有半分非議。
“香妃娘娘接旨,奴才給娘娘請安,願娘娘萬福金安。” 傳旨太監行完大禮,起時滿臉堆笑,“皇上特意吩咐,娘娘初宮闈,路途辛苦,往後在寶月樓只管安心居住,有任何需求,儘管吩咐奴才們去辦。”
含香輕輕頷首,並未多言,目依舊落在窗外,彷彿這偌大的紫城,這至高的妃位恩寵,都與毫無干係。一旁的阿里和卓看著兒這般模樣,心中雖有心疼,卻也深知此番獻是為了回疆部族,只能暗自嘆息,上前對著傳旨太監道謝,禮數週全。
聖旨宣讀完畢,乾隆的賞賜便如同流水般,源源不斷地送往寶月樓,看得宮人眼花繚,嘖嘖稱奇。
先是務府抬來數十箱金銀珠寶,東珠、翡翠、瑪瑙、珊瑚,皆是世間罕見的珍品,滿滿當當堆了半間偏殿;隨後又是上百匹綾羅綢緞,既有江南織造的上等雲錦,也有專為香妃準備的回疆特錦緞,彩豔麗,紋樣;接著,各式名貴瓷、古董字畫、薰香擺件,一一送樓中,連日常用的碗筷,都是純金打造,茶更是羊脂白玉所制,極盡奢華。
乾隆還特意吩咐膳房,每日三餐按最高份例準備,蒐羅天下珍饈味,專供香妃用,又挑選了二十名機靈懂事的宮、十名健壯的太監,專門在寶月樓伺候,日夜不離,生怕委屈了這位新封的香妃。
訊息很快傳遍皇宮,小燕子得知後,拉著紫薇,急匆匆往寶月樓趕,一路上滿是慨。重生的看著眼前這悉的一幕,心中暗暗想著: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皇阿瑪還是封了含香為香妃,賜居寶月樓,這般盛寵,整個後宮都無人能及。既心疼含香被困深宮,又知曉這是無法改變的宿命,腳步不由得慢了幾分。
紫薇,你快看,這麼多賞賜,皇阿瑪也太疼香妃娘娘了吧!” 小燕子指著寶月樓門前絡繹不絕的賞賜隊伍,瞪大了眼睛,小聲說道,“寶月樓從來沒這麼熱鬧過,這下含香可真是集萬千寵於一了。”
紫薇看著眼前的陣仗,輕聲嘆道:“皇阿瑪對香妃娘娘,當真是一見傾心,這般恩寵,在後宮實屬罕見。
爾康與爾泰對視一眼,皆是點頭贊同,他們方才遠遠見過香妃,那份與世隔絕的清冷,絕非貪權勢富貴之人,這般盛寵,對而言,或許更是一種束縛。班傑明則滿臉好奇,跟著眾人一同向寶月樓,驚歎於大清皇家的奢華,也對這位清冷的香妃多了幾分好奇。
幾人來到寶月樓外,只見樓佈置得富麗堂皇,卻依舊掩不住那份清冷孤寂。含香依舊坐在窗邊,周環繞著賞賜的珍寶,卻彷彿置事外,眼神空,著遠方的天際,那裡是回疆的方向,是思念的故土。
伺候的宮端著嶄新的華服上前,聲勸道:“娘娘,皇上特意賜了這些錦緞裳,您試試合不合?”
含香緩緩搖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不必了,我穿不慣這些。” 自在回疆長大,習慣了自由馳騁,如今被困在這西方宮牆裡,就算有不盡的榮華富貴,也換不回的自由,更忘不了心中的牽掛。
此時,乾隆帶著隨太監,緩步來到寶月樓,看著滿院的賞賜,又著窗邊清冷的含香,心中滿是憐惜,聲說道:“香妃,這些賞賜可還合意?若是缺什麼,儘管跟朕說,朕都滿足你。寶月樓若是覺得冷清,朕再讓人添些花木景緻,讓你住得舒心。”
含香起行禮,語氣依舊平淡:“謝皇上恩典,臣…… 臣妾心領了。” 終究還是不習慣後宮的禮數,語氣裡帶著幾分生,更多的卻是疏離。
乾隆並未在意的疏離,反倒覺得這般與眾不同的子,更讓人心,笑著說道:“你初宮,不必拘禮,往後慢慢習慣就好。朕知曉你思念故土,特意讓人在寶月樓後院,按照回疆的樣式搭建氈房,再養些你家鄉的花草,也算了解你的思鄉之。”
這般無微不至的恩寵,讓在場眾人無不豔羨,可含香的眸底,依舊沒有半分波瀾,只是淡淡謝恩。
小燕子站在一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五味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