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旗一齣現，戰場上的氣氛瞬間就不對了。
原本還在衝鋒的北狄兵，看到那面旗，竟齊刷刷停下了腳步，一個個往兩邊退，讓出一條道來。
烏力罕也變了臉，翻下馬，單膝跪在地上，對著黑龍旗的方向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一口。
城頭上的唐凡看到這景，心裡咯噔一下。
能讓烏力罕這個北狄主帥跪下行禮的人，絕對不是善茬。
「落雁，讓追風靠近那面黑龍旗，給我看清那個人的臉。」
雲落雁點點頭，吹響骨哨，海東青一個俯衝，朝著聯軍後方飛去。
不到半刻鐘，海東青又飛回來了，落在雲落雁肩上，發出一陣急促的低鳴。
雲落雁臉變了，轉頭看向唐凡，聲音有點發：「追風說，那人上的煞氣太重，本靠近不了。但追風看清了旗上的圖騰，那不是西戎也不是北狄的旗，是……是前朝大楚的皇室龍旗。」
唐凡瞳孔猛地一。
前朝大楚？被唐家祖上滅掉的那個大楚？
林伯臨死前說過，他是大楚皇室後人，張嬤嬤也是，可他們都死了。難道這黑甲人，才是大楚餘孽真正的頭？
聯軍後方，黑甲人抬起了手。
他後的黑龍旗下，十幾個黑甲騎兵策馬出陣，每個人手裡都提著一顆人頭，還滴答滴答往下淌。
走近了，唐凡才看清，那十幾顆人頭，竟然是雁門關外派出去的斥候。
黑甲騎兵把人頭往關前一扔，領頭的扯著嗓子嘶吼：「關裡的人聽著！我家主人給你們一個機會！出唐凡，開城投降，饒全城不死！否則，城破之日，犬不留！」
這聲音裹著勁，傳遍了整個關城。
城頭上的百姓都變了臉，守軍們也握了手裡的刀。
唐凡捂著口，咳了兩聲，一口沫吐在城垛上，撐著站直了腰，低頭看向城外那十幾個黑甲騎兵。
「想要我的人頭？」
他抄起龍脊五石弓，搭上三支玄鐵箭，萬古帝力灌弓，單手拉滿月。
嗡——
三支箭離弦，快得只剩三道金。
城外還在耀武揚威的三個黑甲騎兵，腦袋直接被箭了個對穿，鮮飆了一地，從馬背上摔下來，砸起一片塵土。
剩下的一些黑甲騎兵，臉都嚇白了，他們趕騎著馬往回逃去。
唐凡劇烈地咳著，聲音如驚雷炸響：
「敗類們，回去告訴主子，我唐凡的命就在這裡，有種過來拿，派幾個土瓦狗過來送死，算什麼東西！」
全場陷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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