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盯著那個字,眼神冷了下來。
這會兒,沈青戈。蘇婉晴。柳知眉。雲落雁。林聽雨。月驚塵都圍了上來。
沈青戈掃了一眼戰書,立馬炸了:「唐凡,不能去!這人能在五十萬聯軍裡讓烏力罕跪下行禮,修為絕對不簡單。你現在傷嚴重,跟他單挑太危險了!」
蘇婉晴抓著唐凡的手腕,搭了一下脈,臉都白了:「你息都快散了,再去單挑,會出人命的!」
柳知眉把算盤打得噼啪響,咬著牙說:「唐凡,咱們現在有兩千帝衛,還有雁門關三萬多守軍,守能守住,你沒必要冒這個險。」
雲落雁拽著唐凡的角不放:「讓追風去他的底,清了再打,這不明不白去,會吃虧的。」
林聽雨握著檄文的筆都在抖:「我這就寫檄文,昭告天下,就說這人是前朝餘孽,煽聯軍犯我邊境……」
月驚塵沒說話,可把骨笛握得死,指節都泛白了。
唐凡看著六個人圍著自己,你一言我一語,全在擔心他的命。
他咳了兩聲,捂著口靠在城牆上,等們都說完,才抬起手,挨個在們臉上了一下。
「說完了?」他啞著嗓子,角勾起一抹笑,「說完了就聽我的。」
「這單挑,我必須去。」
沈青戈急了,還要再說,被唐凡抬手攔住。
唐凡喝了一聲:「不是我衝!前朝大楚的事兒,本來是我唐家祖上接下的仇,今天人家要找上門來尋仇,我要是在城頭不出去迎戰,不丟了唐家獵王府的臉面,也讓全城的百姓瞧不起!」
「再說,他既然敢向我下戰書,說明他不想用五十萬聯軍來屠城,他在等我去迎戰,我如果不去的話,他明天就帶著五十萬聯軍攻城,到時候會死傷很多無辜的人!」
唐凡將語氣頓了頓,掃向城外的黑龍旗,眼神銳利如寒刀:
「既然他想和我單挑,那我唐凡,就和他單挑,我沒有怕過誰!」
幾個姐姐在一旁,聽到了,都沉默起來。
們清楚,唐凡的格就是,一旦決定了的事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誰也勸不的。
老太君這會兒拄著柺杖,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盯著自己的孫子看了一會兒,才了手,幫他理了理歪掉的戰袍領子。
「去吧!快去吧!」老太君聲音堅定地說,「你爺爺當年也是你這個格,和敵人單挑,可是第一猛將,一箭定輸贏,才有咱們唐家三代鎮守邊關的名。你上流淌著你爺爺的,別給我們祖宗丟臉!」
唐凡聽了,鼻子有些酸,直接單膝跪下來,給老太君磕了一個頭:「孫兒完全記住了!」
就在當天夜晚,唐凡在城調養,蘇婉晴在他旁邊,給他紮了調養針,眼眶都沒有合攏。
蘇婉晴將最後一銀針扎進唐凡的位,聲音抖地提醒:「唐凡,你明天可一定要好好的,絕對不能出事兒,如果出事,我一輩子都不嫁的!」
唐凡了的小手,說:「說傻話呢!我這人命的,老天爺收不走。等打完了仗,你就等著給我生兒子!」
蘇婉晴聽了,俏臉微微一紅,低著頭不再作聲,但眼淚卻忍不住地往下流,落在他的手背上面。
第二天天一亮,紫檀山下面已經圍了好多人。
敵國聯軍,足足五十萬兵馬全部到齊了,黑一眼不到盡頭,把紫檀山圍得水洩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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