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潁州上上下下愁眉苦臉,一籌莫展時,汝寧府這邊還是有了些好訊息。
盧焯自初九那天在信與汝寧知府張玢分別後,就不辭辛苦頂著漫天飄雪,帶著厚重大箱子快速趕往南鎮。
運氣非常好,一路暢通無阻,正月十三這天就到了南鎮。
有著這個大箱子,南鎮總兵高還是非常給盧焯面子,二話不說當天就同意一起吃酒。
二人你來我往,吃喝也差不多後,盧焯拍了拍高肩膀笑呵呵道:“高兄,賢弟我這最近遇到些難,需要你幫幫忙。”
高嗯的一聲,打了個嗝,笑了笑道:“賢弟你這位道臺大人是文,為兄我是武,你說為兄我幫你啥忙?”
“高兄謙虛了,你我自家人,賢弟我也就首說了,賢弟我這兼兵備道一職,如今手上有點事,想從高兄你這請些兵來。”
“哈哈哈,賢弟你這不老實啊!”
高拍了拍他肩膀大笑,“你這事有點不小吧,難道信營、商城營二營調百人還不夠你用?
再不行,這汝寧營也在汝寧府,你不是也能調些兵力?
這三營加起來也能湊三五百人,戰力可不小啊,還能不夠你辦事用?
若是這都不夠,你這事有些大啊!
按理,你這兵力調可是要與臺大人同意,上報兵部才行。
你這現在要為兄幫忙,為兄有些惶恐,可不敢隨口答應。”
盧焯聞言,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高兄說的沒錯,賢弟有些考慮不周。”
“無妨無妨,喝酒喝酒。”
說著,二人一同舉起酒杯幹了下去,以緩解尷尬。
一杯酒下肚,盧焯想了想,繼續道:“高兄,其實賢弟到的這事,雖說有些棘手,但若要辦好了,也是大功一件。”
“哦,那不知能不能說來聽聽?”
“這事賢弟正準備和高兄講,況是這樣.........”
盧焯笑了笑,就把楊正和護民軍的事說了出來。
但都是經過一番修飾,說楊正不知是從哪來的流民,不尊王化,敢公然喊著要打進紫城,忽悠一群流民殺鄉紳分糧分地,還攻佔了州城和山縣城,現在手裡有一兩千號人躲在羅山縣山區裡,只要大軍一到就能滅賊。
反正壞的事不說,只挑好的,有利於自己的況。
高聽完他的介紹,倒沒有太大驚訝,就好像對這種事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
其實這也正常,我韃清可是出了名的不得民心,三天兩頭有反賊也不算啥,不然也不會盛世。
沒看前些年滇浙魯等省就出了這些事,什麼李天極、魏枝葉、朱文非等人冒充朱明後裔喊著造反。
所以遇到這事,只要能搞定,那就是大功一件。
若是搞不定,那就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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