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為兄思索一番。”
隨後,高閉上眼睛,思索了片刻功夫後,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須笑道:“賢弟,若平常時,為兄調一兩千兵力還是可以。
但如今南鎮況,想必你也知,為兄也是有苦難言。
可你我二人之間關係,為兄也不能不幫,為兄以本標、鄧新營、汝寧營、信營、商城營,給你湊齊八百兵力供你調遣,再配一位大將助你一舉滅賊。”
“高兄仗義,賢弟多謝高兄相助,來,你我共舉一杯。”
“來,為兄助賢弟大獲全勝。”
“高兄他日為制臺大人,可別忘了賢弟我啊!”
“哈哈哈,喝!”
...............
一場酒宴下來,賓主盡歡,都拿到了自己想拿到的。
這之後盧焯在南待了幾日,帶著五百多綠營銳趕回汝寧府。
一行人日夜兼程,正月十九到達信。
提前到達的汝寧府知府張玢,看著這帶回的五百多綠營銳,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哭。
盧焯看他不對勁,疑問道:“蔚石,你這是怎麼了?難道為兄不在時,又出了啥事?”
“盧兄你說的沒錯,是出了些事。”
“那快說,現在到底何況?”
“盧兄你別急,你先聽我講。”
張玢把他安好,緩緩說道:“這段時間,反賊楊正一點都不老實,天天帶著人在汝寧府各州縣竄,現在除了汝縣附近沒有被他禍害,其他地方沒有一是好的。
有著我等提前準備,大部分鄉紳進了城,倒是免於此難。
但各保甲就了,這些刁民不知道什麼原因,紛紛開始組建什麼村會,見到派去的衙役吏員都給趕了出來。
可以說,現在府是管不住這些刁民了。
還有潁州王承勳,己經派人來信帶了東西,盧兄可以看看。”
說完,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封信遞了過去。
盧焯接過來開啟一看,信上面寫著互相問好,以後多多往來什麼的,但從這裡他也猜出了些意思,王承勳想拉拉關係,合計合計關於反賊的事。
“潁州的事先不管,先說說這村會是什麼況?”
張玢聞言,開始介紹起了村會一事。
等聽完後,盧焯搖頭笑了,“為兄還以為是多麼大的事,這村會和保甲也沒什麼區別。
無非就是一個是忠於我大清的鄉賢士紳們擔任,一個是大字不識的刁民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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