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純點頭,沉穩道:“三原侯說得不錯。”
郝搖旗也跟著道:“正是,東平伯空手而歸又如何,不必放在心上。我房縣無功而如此多資,倒是心中有愧......”
陸安看著三人,心中微暖,他笑道:“諸位讓我把話說完,我這次並不是空手而歸。”
三人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李定國雖然麾下糧草資不濟,但他給了我別的東西。”
“什麼東西?”
“鐵甲。”
他出手,比劃了一下:“李定國給我撥了一千五百副鐵甲,又額外為你們夔東五家共分了一千副,加起來,便兩千五百副。”
“多?!”郝搖旗騰地站起來,椅子被他帶得往後一倒,哐噹一聲砸在地上,他也顧不上扶。
“兩千五百副鐵甲!”
陸安重複了一遍:“而且都是衡州之戰繳獲的八旗銳裝備,其中種類繁雜,大多是鐵札甲。鎖子甲。布面甲,都是從北地來的上等貨,不過......”
他抬手了,示意郝搖旗稍安勿躁:“因為是衡州戰場繳獲的,所以或多或都有破損,需要修補才能使用。
有的是戰場上刀砍箭的,有的是甲片鬆,有的是皮帶斷裂,有的是被火銃打穿了,都需要拿回去得自己修。”
“修?修什麼修!”
郝搖旗兩眼放,聲音都在發抖,“有鐵甲就不錯了!還管它破不破?我房縣那些兵,好多連甲都沒了!!”
劉純雖然穩重些,但也是滿臉喜,他們是老行伍了,最清楚甲冑的重要。
畢竟戰場之上披甲士兵對上不披甲的雜兵,那就是一個打好幾個的差距。
而他們夔東諸家,這些年東拼西湊,繳獲的甲冑早就破的破。爛的爛,修補再修補,有些甲片上補了七八個,都快補百衲了。
所以得知有這麼些好的甲冑,劉純。郝搖旗。李來亨三人都極為興,對於他們來說甲冑是最重要的戰略資源,甚至比戰馬還要珍貴。
畢竟戰馬還得不斷吃糧食,還得好吃好喝養著,稍有不慎就掉膘,更不能讓其生病。
相對而言甲冑只需要修復好,然後下發給士兵,此後就只需要要求士兵負責除鏽維護,他們負責日常檢查就可以了。
而鐵甲如此重要,他們之前也不是沒嘗試過自己打造,但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主要原因便是劉純。郝搖旗。李來亨,包括現在還在重慶協防賀珍。袁宗第都一樣。
就是這幾十年年年打仗,幾乎沒有在一個吃飽穿暖的地方安然休整過,手上資也優先保證麾下軍民溫飽去了,本沒法子去搞鐵料發展鐵匠。
自造甲冑也就如此耽擱了,如今大家手上的甲冑基本都是前些年繳獲的,其中很多已經是修補再修補,還有很多已被廢棄。
而陸安帶回來這批甲冑雖然也是破損待修復的,但既然是那些南下八旗銳的,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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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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