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號房在梨花樓最頂層,是整個梨花樓最好的房間。
姜九紫拽著裴凌寒一躍上了橫樑,避開人群,飛簷走壁到了頂樓,一躍上了屋頂。
掀開一片瓦礫,居高臨下,正好看見屋全貌。
燭火搖曳,一男子披著一頭青,著上半,跪在屋子中央。
一戴著帷幔帽子的男子,手執一條皮鞭,正一鞭一鞭打在跪著的男子上。
跪著男子像是早已習慣被打,哼都沒哼一聲。
帷幔帽男子連了十幾鞭,像是累了,將皮鞭纏在了手上,嗓音像燒過的瓦礫一般沙啞:“還敢不敢自作主張,嗯?”
跪著的男子抿了抿道:“不敢了,求主子寬恕。”
帷幔帽男子手上皮鞭抵在了跪著男子的臉上,冷幽幽道:
“下次再敢自作主張,可就不是打一頓那麼簡單了。一會林大人要來,你好生接待,務必要從他口中套出錢銀的去向。”
跪著男子抿應下:“是。”
帷幔帽男子又道:“一會瑞王也會來,你好生周旋,瑞王好,他要是強要你侍候,你便給他吃一顆藥丸。
你是滄海公子,梨花樓重金捧出來的頭牌,可不能隨隨便便被人折了去,瑞王也不夠格。”
帷幔帽男子說著,將一顆藥丸遞給了滄海公子。
滄海公子接過,塞進了腰帶裡。
帷幔帽男子又叮囑了幾句,起走專用通道離開。
裴凌寒低低道:“孤跟上去看看。”
姜九紫點頭:“嗯,殿下小心些,我盯著滄海公子。”
裴凌寒跟著帷幔帽男子去了,姜九紫盯著滄海公子的腰帶,想要看看那是什麼藥丸。
忽然閃下了屋頂,從側邊窗戶一躍,進了屋。
滄海公子正在更,更到一半,好像聽見了靜,擰眉問:“誰?”
姜九紫掐著嗓音道:“是我,我來侍候公子洗漱更。”
滄海公子每次待客前確實要洗漱更,冷淡道:“進來。”
姜九紫閃進來。
滄海公子還來不及看一眼,姜九紫一把香將他放倒了。
姜九紫看著倒在地上,著上半,只穿著一條裡的男子,嘖嘖嘆,不愧是頭牌,這材真是極好的!
小手進了他的腰帶探索,探到了一隻袋,手進去,將那顆藥丸拿了出來。
聞了聞,是讓人致幻的藥丸,吃了之後,顛鸞倒一般飄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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