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寒去而復返,閃進來尋姜九紫,沒想一眼看見趴在一個的男人下,正專心致志在那裡搗弄。
裴凌寒眼珠子差點沒瞪了出來。
閃過來,一把捉住了姜九紫的手腕:“你在幹什麼?”
姜九紫頭也不抬道:“又一隻小苦瓜,這傷口要是不理,得一命嗚呼。”
裴凌寒:“……”
垂眸看了一眼,也被男子的傷口驚到。
只是,這位置,如此秘,這丫頭是如何發現的?
還有,如此私之,直接就敢上手?
裴凌寒眼皮突突的跳:“吩咐人過來上藥就是,為何要親自手?”
“這裡沒人啊,就得我一個。”
姜九紫說著,繼續給讓人上藥。
裴凌寒看指尖劃過男子秘的,眉骨又是一跳,抬手扯過一旁的裳,堪堪遮擋住了男人的關鍵之。
姜九紫:“……”
好笑道:“病人在大夫手裡,跟一團豬沒什麼區別,殿下這一遮,倒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惹得我多看了幾眼。”
裴凌寒沉臉道:“不許看!”
姜九紫連忙道:“好好好!不看!不看!”
上說著不看,眼神不自又瞟了幾眼。
怎麼說呢,人就是這樣,越說不許看,越是忍不住要看。
裴凌寒看明目張膽的看,差點沒一口老。
姜九紫上好藥,要給男人穿上裳,裴凌寒一手拽著起來了。
姜九紫只能作罷,問:“那戴帷幔帽子的男子是誰?查到了嗎?”
裴凌寒道:“他出了城,我讓暗衛暗中跟著了。”
姜九紫又道:“這滄海公子上潰爛,也是中了西域毒蝴蝶的毒。”
裴凌寒眉眼冷沉:“這梨花樓,表面是做勾欄生意,實際可能是西域探子的據地,專門用來收集報的。”
連瑞王,戶部尚書林大人都是這裡的常客,可以想象,小小的梨花樓怕是籠絡住了盛京大多員。
從這些員口中套話,西域可以說是掌握了大雍朝堂的所有風向。
西域早已在大雍佈局,可見其狼子野心!
姜九紫點頭,同意殿下的說法,湊過來,低低道:“殿下要將這裡一鍋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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