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也被的丹藥傳染了不?
這個念頭竄起,越發不可遏制,為免自己做出越軌舉,裴凌寒忽然抬手,一把將腦袋摁進了懷裡。
姜九紫被摁了個猝不及防,用力往他懷裡蹭了蹭,仰起腦袋還想要說話,裴凌寒看不得的瓣,抬手又將腦袋摁了回去。
姜九紫要抬。
裴凌寒又摁。
姜九紫用力要抬。
裴凌寒用力摁。
來往幾次,姜九紫發現不對勁了,悶聲道:“殿下,你幹嘛摁住我腦袋?”
裴凌寒咳咳道:“不是要?好好,別說話!”
姜九紫掙了掙道:“我想看著殿下的臉。”
裴凌寒大手扣住的腦袋:“不許看。”
姜九紫:“……”
殿下今日怎麼如此反常?
看一下怎麼了?
越不讓看,越是想要看!
姜九紫骨子裡的反叛因子又開始竄,抬手掐住了殿下的肩膀,驟然用力,一把將殿下撂倒在了一旁的長榻上。
順勢在了他的上,終於撐起了小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笑眯眯道:“殿下這樣好看,讓我多看幾眼怎麼了?”
裴凌寒剛剛滿心都是的瓣,一個不察竟然被放倒了!
錯愕了一下,倒是笑了。
慢悠悠的躺在了那裡,任由在了自己上,乾脆也不抑自己的心思了,一瞬不瞬看著的小臉。
姜九紫看殿下不反抗,得寸進尺,打蛇隨上,拿自己的小臉上了殿下的俊臉。
得眉開眼笑,心滿意足。
裴凌寒看來去,就是沒能到點子上,心難耐,忽然一個翻,直接??將放倒在了自己的下,捧著的小臉,不容置喙親了上來。
他覺自己確實被傳染了,親上那一刻,所有心難耐都被平,輕飄飄的快樂讓他幾沉溺其中,想就這樣親到天荒地老去。
他分明沒中迷幻藥,竟已沉溺不可自拔。
裴凌寒親了一會,輕輕放開,低啞問:“這樣,會不會比更快樂?”
姜九紫輕飄飄,像踩在雲端,喃喃道:“比更快樂,像是……”
像是缺失的一半終於迴歸,像是乾旱千年的沙漠終於等上一場春雨,像是穿越萬里黑暗之人終於等到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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