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寒看躺在那裡,俏臉嫣紅,呼吸急促,瓣還帶著幾分瀲灩紅腫,一副予取予求模樣,心口微熱,忍不住又俯下來,輕輕親了一口。
瀲灩笑:“沒力氣了?”
姜九紫道:“嗯,奇了怪了,與敵人戰三天三夜我也不會沒力氣,跟殿下親一親,竟然沒力氣了,殿下你是妖吧,把我的元都吸盡了!”
裴凌寒低笑了一聲,了的小臉:“多謝誇獎。”
姜九紫:“……”
誇獎了嗎?
裴凌寒把玩著的小臉,低低道:“要不,你今晚宿在這裡?”
免得他半夜又要跑鎮北侯府一趟去陪睡覺。
姜九紫面一喜,但很快又出了擔憂:“我倒是想與殿下日日夜夜一,但母親會擔憂。”
裴凌寒道:“無妨,我讓人去一趟鎮北侯府,只說你留在壽寧宮陪太后了。”
姜九紫笑眯眯:“殿下真好!”
雙手攬上他的頸脖,又要與他。
裴凌寒拎開了的胳膊,低低道:“我去書房議事,晚點回來陪你,先送你去太后那邊如何?”
姜九紫道:“殿下你去吧,早去早回,我一會自己去太后那邊就行。”
裴凌寒:“也行,你想去哪裡,吩咐外頭小順子陪你。”
姜九紫點頭:“嗯!”
裴凌寒又了的臉蛋,起去了。
姜九紫還的,躺在那裡不想。
今日公開審判,在鎮北侯府頭上的叛國大刀終於落下,護住了鎮北侯府的清譽。
這是回來之後最重要的事,日夜在心頭,眼下終於落幕,在心頭上的大石也被搬走,整個人前所未有的輕鬆。
雖然北漠,西域,和大雍一眾臣,絕對不會死心,絕對會再次想辦法覆滅鎮北侯府,但接下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能護住鎮北侯府一次,便能永遠護住鎮北侯府。
接下來,慢慢配合殿下揪出西域細和大雍臣,削掉冗沉的門閥勢力,待殿下平穩四方,掌控朝堂,便回邊關,重新將姜家軍練起來。
繼續鎮北侯府鎮守邊關的使命。
父親和哥哥們雖然不在了,但還有,也能撐起鎮北侯府,撐起邊關的黃沙和安定。
姜九紫腦子裡略微規劃了一翻未來,心頭前所未有的安穩和踏實,沒過一會便睡了過去。
深海一長眠。
睡得極沉,連夢都沒有,彷彿要把這段時間提心吊膽所有缺的覺都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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