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在後面喊了一句什麼，溫夕沒聽清，也不想聽清。
不知道的是，傅臨楓不聲地給助理發了一條訊息。
只有一句話：查一下城東西季春飯店的老闆，明天之前，我要它關門。
走出大堂的拐角，傅臨楓鬆開了手。
“你怎麼出來了？”
“你去太久了。”傅臨楓說。
溫夕愣了一下。
出來結賬前後不過幾分鐘，算上跟周揚糾纏的時間，撐死了七八分鐘。
“就幾分鐘而己。”
“幾分鐘？”
“我要是不出來找，他萬一對你做了什麼，幾分鐘夠不夠？”
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當時滿腦子只想趕結賬走人，不想讓傅臨楓再花錢，更不想讓母親知道這邊的靜。
習慣了被人挖苦兩句就忍著——忍一忍就過去了，一首都是這麼過來的。
可傅臨楓的語氣讓忽然意識到，有人不覺得這件事應該忍。
“謝謝。”低下頭，聲音很輕。
傅臨楓沒說話，沉默了兩秒，抬手輕輕按了按的頭頂，力道不重，像是安，又帶著點無奈。
“先回去，陪阿姨吃飯。”
他的手收回去，轉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溫夕看著他的背影，整理了一下表，推開包間的門。
母親正低頭喝茶，見一個人進來，抬眼問：“臨楓呢？”
“接個電話。”
溫夕笑著坐下，拿起筷子給母親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媽，你嚐嚐這個，上次你說好吃。”
母親沒多想，笑著咬了一口，裡還在唸叨傅臨楓怎麼還沒回來。
而此刻，傅臨楓站在飯店側門外。
電話接通。
“查到了嗎？”
傅臨楓的聲音聽不出緒，但陳默跟了他這麼多年，是這幾個字就聽出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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