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林墨的境急轉首下。
山本正雄說到做到，派了兩個特高課的特務二十西小時監視林墨。一個佐藤，一個田中，兩個人流值班，林墨走到哪跟到哪，連上廁所都有人守在門口。
林墨的辦公室被“整理”了一遍——所有屜都被翻過，檔案被重新排列。雖然對方做得看起來很小心，但林墨一眼就看出了痕跡。
他的宿舍也被“檢查”了。床板下的暗格他早就轉移了，徽章和膠捲都藏在了宣傳科辦公室裡一個沒人會注意的角落——一堆廢舊的宣傳單下面。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這樣的日子不能持續太久。被二十西小時監視，他無法和外界聯絡，無法傳遞報，無法執行任務。他像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翅膀完好，但飛不出去。
林墨知道，他必須主出擊。
而他的武，就是系統新給的“緒放大”。
八月十八日，司令部召開例行晨會。
晨會在主樓二樓的會議室舉行，參加的人包括松井、山本正雄、各科室負責人，以及林墨——作為宣傳科的代表。
會議的主題是總結上週的清鄉行。
林墨走進會議室的時候，山本正雄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聽到腳步聲，他轉過，目像兩把刀子一樣刺過來。
“林先生，早。”
“山本佐，早。”林墨面帶微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會議室裡陸續來了十幾個人。松井最後一個到，老頭子神矍鑠，在主位坐下後，掃了一眼所有人，開口說：“開始吧。”
山本正雄站起來，走到牆上的地圖前，拿起一指示棒。
“上週的清鄉行，總來說是功的。第121聯隊按照計劃對嘉定、太倉、崑山三縣界的二十個村莊進行了掃。”
林墨心裡冷笑。功？二十個村子早就空了，你們掃了個寂寞。
山本正雄繼續說：“共消滅抗日武裝分子約三百人，繳獲槍支彈藥若干。但有一個問題——我們到達的時候，大部分村莊己經空了。村民提前轉移了。”
松井皺了皺眉：“提前轉移？有人洩？”
山本正雄點了點頭：“報判斷，清鄉計劃的電可能被洩了。目前正在排查所有接過電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從林墨臉上掃過。
林墨面不改，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表示“這個問題很嚴重，應該徹查”。
山本正雄繼續說：“另外，原定計劃中要‘特別安置’的婦孺，也全部轉移了。這意味著，洩者不僅拿到了行計劃，還拿到了‘特別安置’的細節。”
松井的臉變得沉。他轉向林墨：“林先生，你接過清鄉計劃的電嗎？”
這是公開的質問了。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看向林墨。
林墨站起來，表坦然：“司令閣下，我接過。山本佐第一天讓我翻譯的電，就是清鄉計劃的容。但那份電我翻譯完之後就還給了山本佐，沒有留任何副本。”
松井看向山本正雄，山本正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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