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笑了。”山本正雄的聲音帶著一種抑的怒氣，“你角上揚了零點五釐米。”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看林墨，又看山本正雄。
松井皺了皺眉：“山本佐，繼續彙報。”
山本正雄深吸一口氣，繼續講。但他的注意力己經完全不在彙報上了，他的目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不停地往林墨那邊飄。
林墨依然面帶微笑，表人畜無害。
他知道，山本正雄的“懷疑”正在被放大。原本只是“我懷疑這個人有問題”的程度，現在變了“這個人絕對有問題，而且他正在嘲笑我”的程度。
懷疑被放大到三倍，就會變偏執。
偏執的人，會犯錯誤。
果然，山本正雄突然放下指示棒，走到林墨面前。
“林先生，站起來。”
林墨慢悠悠地站起來，比山本正雄高了半個頭。
“山本佐，有什麼問題嗎？”
“你的口袋裡有東西。”山本正雄盯著林墨的兜，“掏出來。”
林墨把手進口袋，掏出了一包煙、幾個銅板和一把鑰匙。
山本正雄一把奪過去，仔細檢查了每一件東西，沒有發現異常。
“還有嗎？”
“沒有了。”
山本正雄不甘心，手去林墨的領、袖口、腰帶。作暴，像是在搜一個犯人。
林墨任由他搜，一不。
松井的臉越來越難看：“山本佐，夠了！”
山本正雄停下作，回頭看著松井。他的眼睛裡佈滿了，呼吸急促，整個人於一種高度張的狀態。
“司令閣下，我懷疑林墨是間諜。”
“你有證據嗎？”
“沒有。但我有首覺。”
松井猛地一拍桌子：“首覺？你讓一個高階軍在會議上搜一個文職人員的，就因為你的首覺？”
山本正雄張了張，沒有說話。
松井站起來，冷冷地說：“山本佐，你的還沒有完全恢復，我建議你去醫院好好休息幾天。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
他看了林墨一眼：“林先生，抱歉，讓你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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