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中年男人轉過，月照在他的臉上。那是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扔進人群裡就找不到了——這是特工最理想的長相。
“你是誰？”林墨開門見山。
“你可以我‘老陳’。”中年男人的聲音很低，“代號‘櫻花’。軍統上海站副站長，潛特高課三年。”
“證據呢？”
老陳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徽章，和林墨手裡的那枚一模一樣——櫻刃徽章，編號特高·甲·零二七。
“你的那枚，是我故意掉在你腳邊的。”老陳說，“我需要你確認我的份，否則你不會相信我。”
林墨沒有接話，等著他繼續說。
“山本正雄休假，中村惠子接管了特高課對你的調查。”老陳的表變得嚴肅，“這個人位元高課任何一個人都危險。是東京本部派來的，級別比山本正雄高。的任務不是抓你，而是……利用你。”
“利用我？”
“懷疑你是間諜，但沒有證據。不想抓你，因為抓了你，線索就斷了。想讓你繼續活，然後順藤瓜，揪出你背後的整個網路。”
林墨的心一沉。
這才是最毒的策略。不是抓他，而是利用他當“魚餌”，釣出軍統在上海的整個報網。
“所以給我安排了去東京的調令？”林墨問。
老陳點點頭：“東京論壇是假的。你去了東京，就會被‘保護拘留’，然後會以你的名義和你的上線聯絡，套出所有資訊。”
林墨的拳頭在袖子裡攥了。
“那我該怎麼辦？”
老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膠捲，塞到林墨手裡。
“這是特高課在上海的完整人員名單，包括所有潛伏在租界的間諜。你把這個給老周，組織會據名單進行清理。至於東京的事……”
老陳猶豫了一下，說：“你必須去。”
“為什麼？”
“因為如果你不去，就坐實了你的嫌疑。松井己經批准了調令，你不去就是抗命，抗命就是心虛。中村惠子等著你拒絕，就有理由首接抓你。”
林墨咬了咬牙。
這是一個死局。去東京，是自投羅網。不去東京，是此地無銀。
“去了東京，我還有機會嗎？”
老陳看著他，眼神複雜：“有一個機會。我們在東京有一個人，代號‘秋月’。如果你能聯絡上他，他或許能幫你。但風險極大，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林墨深吸一口氣。
“把‘秋月’的聯絡方式給我。”
老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極薄的紙片，遞給林墨。紙片上寫著一個地址和一個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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