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上了。在麵包房。陳秀英說一個人住。”
葉啟明的眉頭皺了起來。“一個人住？小野寺一郎不去那裡？”
“去。但不是每天都去。小野寺一郎是司令，不能每天都住在一個舞家裡。他只能偶爾去。”
中村惠子開口了。“林先生，我在東京的時候聽說過陳秀英。”
林墨的心跳加速了。“您聽說過？”
“聽說過。小野寺一郎的對手查過他，查到陳秀英的頭上。但他們沒有，因為陳秀英手裡有小野寺一郎的把柄。”
“什麼把柄？”
“一封信。小野寺一郎寫給的信。信裡寫了很多不該寫的事——貪汙、賄、出賣報。”
林墨的瞳孔微微了一下。“信在哪裡？”
“不知道。但一定在陳秀英手裡。不是傻子，知道小野寺一郎總有一天會拋棄。那封信是的保命符。”
下午西點，林墨去了書店。陳明遠站在櫃檯後面，正在整理一摞舊書。看到林墨，他笑了。那個笑容比前幾天更輕鬆了，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不是因為有什麼好事，是因為習慣了。
“林先生，周芷和陳秀英說上話了？”
“說上了。在麵包房。陳秀英說一個人住。”
“會幫我們嗎？”
“不會。不會幫任何人。只幫自己。但我們可以讓覺得，幫我們就是幫自己。”
晚上七點，林墨站在主樓天台上，看著遠的夜。陳秀英手裡有一封信，小野寺一郎寫給的信。信裡寫了很多不該寫的事。拿到那封信，小野寺一郎就完了。但怎麼才能拿到？陳秀英不會把信給一個陌生人。需要被說服——讓相信，信在手裡不安全，給別人才能保命。
林墨開啟系統面板。
【宿主：林墨】
【當前狀態：有了方向，但需要耐心】
【當前任務：1.獲取陳秀英的信；2.保護河田免試探；3.等待戰爭結束】
【技能：一語讖（28%）、緒放大（可用）、危機首覺（被）】
【道：時間暫停懷錶（一次）、變聲領帶（可用）、讀心眼鏡（可用）】
“一語讖。”林墨在心裡默唸，“陳秀英會把信給我。”
【叮！‘一語讖’技能發判定中……判定失敗。當前功率28%，本次發機率為28%，未命中。】
林墨苦笑了一下。百分之七十二的機率會失敗，他早該習慣。但明天還有機會，後天也還有機會。只要戰爭還沒結束，他就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