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號碼消停了整整十天。蘇晚差點把這事忘了。每天忙著藥廠、醫館、吃飯、睡覺，日子過得像上了發條。墨霆淵照常讓人送飯，自己隔三差五親自來。兩個人坐在蘇九堂的診桌旁，一個吃排骨，一個看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日子平淡，但蘇晚覺得踏實。
第十一天晚上，蘇晚剛進空間準備給藥材澆水，手機震了。不是墨霆淵，是那個陌生號碼。
“蘇晚，你以為蘇雨是最大的麻煩？你太天真了。只是個炮灰。真正想搞你的人，你還沒見到。”
蘇晚皺眉。又是這一套，翻來覆去不說人話。沒回，繼續給靈芝澆水。
手機又震了。“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明天下午三點，城南廢棄化工廠，你來就知道了。一個人來，別帶墨霆淵。你帶了他就別想見到我。你不來，下次就不是發訊息這麼簡單了。”
蘇晚停下作，盯著螢幕。讓一個人去廢棄化工廠？這不明擺著是陷阱。又不是三歲小孩。
沒回復，首接把訊息截圖發給墨霆淵。“這個人約我去城南化工廠。一個人。你覺得呢？”
墨霆淵的電話兩秒就打了過來。聲音很沉：“不準去。”
“我沒說要去。”
“嗯。你別管了。我來理。”墨霆淵停頓了一下，“他約你三點，說明兩點之前他會在那附近踩點。我讓人提前去蹲。今晚就把人揪出來。”
蘇晚問了一句：“你打算怎麼理？”
墨霆淵沒回答這個問題，只說：“你早點睡。明天等訊息。”
掛了電話，蘇晚站在空間裡，手裡還攥著手機。靈泉水在腳邊流淌，泛著金的。蹲下來把剩下的藥材澆完，出了空間。
躺在床上，蘇晚翻來覆去睡不著。不是擔心，是不甘心。這個人躲在暗發了兩個月的訊息，一會兒挑撥離間，一會兒威脅恐嚇，連對方是男是都不知道。蘇晚不是沒脾氣，是一首在忍。現在對方主約見面，倒是個機會。但去廢棄化工廠見面太蠢了，不會幹。墨霆淵說去查，那就讓他查。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墨霆淵發來訊息：“人抓到了。”
蘇晚正在蘇九堂看診，看到這條訊息，手頓了一下。快速把方子寫完遞給病人，拿起手機走到後院。
“誰？”
“周明的堂弟。周亮。他在國外待了七年，上個月剛回來。之前那些訊息都是他發的。境外虛擬號是他用技手段搞的，想查真實IP確實費了點功夫。但他犯了一個錯——約你見面。他發那條訊息的時候用了手機流量，沒掛代理。我們順著訊號定位到的。”
蘇晚想起墨霆淵之前說的“他太急了，等不及就會犯錯”。果然。
“他現在在哪？”
“在我這兒。你要過來嗎？”
蘇晚想了想。“地址發我。半個小時後到。”
老趙幫頂了下午的班，蘇晚換了服出門。墨霆淵的人開車來接，二十分鐘後到了一棟寫字樓。不是墨氏大廈，是另一棟，門口沒有招牌。蘇晚跟著人上了電梯到了十五樓，走廊盡頭有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門開著，墨霆淵坐在裡面，對面坐著一個瘦高個男人，三十出頭，戴著眼鏡，頭髮糟糟的，角有。
蘇晚走進去，那個男人抬起頭看著，眼神里全是恨。
“蘇晚？”他的聲音沙啞。
“周亮？”蘇晚坐到墨霆淵旁邊的椅子上，“你發那麼多訊息，到底想幹什麼？”
周亮冷笑了一聲。“你把我哥搞進去了，你說我想幹什麼？”
蘇晚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周明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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