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說到做到。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菜市場。
豬蹄要前蹄,多。花生要紅皮的,燉出來香。賣菜的大姐己經跟了,“姑娘,今天又給男朋友做?”蘇晚沒接話,付了錢走了。
回到蘇九堂,蘇晚把豬蹄焯了水,換了新水,加花生、薑片、八角,小火慢慢燉。老趙在後院菸,聞著香味又湊過來。“蘇丫頭,你這手藝不開飯店可惜了。”蘇晚蓋上鍋蓋,“開了飯店誰給你看病?”老趙嘿嘿兩聲走了。
燉了兩個小時,豬蹄爛了,湯濃了。蘇晚嚐了一口,鹹淡剛好。
中午,墨霆淵來了。他進門的時候,蘇晚正在盛湯。豬蹄湯白白的,上面飄著幾顆枸杞。
“來的剛好。”
墨霆淵坐下來,接過碗喝了一口。“嗯。”
“嗯是什麼意思?”
“好喝。”
蘇晚也給自己盛了一碗。兩個人坐在後院的小桌子旁,一個豬蹄啃半天。從樹葉裡下來,落在桌上,斑斑駁駁的。
“宋明遠到西安了。”墨霆淵放下骨頭,了手。
蘇晚抬起頭。“然後呢?”
“然後出站以後打了個車,去了城東的一個小區。進了那棟樓,沒再出來。我的人等了一夜,沒見他下樓。”
蘇晚皺了皺眉。“他住在那兒?”
“應該是。那棟樓裡有很多出租屋,不用登記份證。給錢就能住。”
蘇晚放下碗。“他背後的人沒來?”
“沒來。可能先讓他住下,等人通知。”
蘇晚靠回椅背,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你的人還在盯著?”
“在。換了三班人。他認得臉就不行了。”
蘇晚點了點頭。端起碗把剩下的湯喝完,站起來收碗。
“你那邊的人,信得過嗎?”
墨霆淵抬頭看著。“怎麼了?”
“我怕有人通風報信。”
墨霆淵放下筷子。“我找的人,不在公司裡。是我自己養的人。信得過。”
蘇晚沒再問了。把碗洗了,乾手,回到後院。墨霆淵還坐在那裡,落在他肩上,看起來不像平時那麼冷。
“你下午忙不忙?”蘇晚問。
“不忙。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