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帖子發出去不到兩個小時，蘇晚的藥廠就接到了十幾個退貨電話。李廠長急得聲音都變了：“蘇總，有幾個大客戶說在網上看到回春丹含違分，要暫停合作。我解釋了半天，他們說等調查結果。”蘇晚說知道了，讓他先別急，把退貨的客戶名單發給。
掛掉電話，蘇晚坐在診桌後面，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在想對策。發聲明？沒用。報警？查起來太慢。找人刪帖？刪了還會再發。需要一種方式，讓謠言不攻自破。
老趙湊過來，臉都急紅了：“蘇丫頭，要不我們找記者來，現場檢測回春丹？”
蘇晚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老趙這個主意不專業，但方向是對的——公開檢測。不是找記者，是找第三方權威機構，當著所有人的面檢測。
拿起手機，給林總打了個電話。林總是林氏藥業的老闆，在醫藥圈混了二十年，人脈廣。蘇晚把況說了一遍，林總聽完，只說了一句話：“蘇小姐，你等著，我幫你聯絡藥監局。明天上午，帶樣品過來，現場檢測。我讓幾個朋友也過來。”
“林總，謝了。”
“謝什麼。你的回春丹要是有問題，我第一個舉報你。沒問題，我幫你證明。”
蘇晚掛了電話，又給墨霆淵發了條訊息：“明天上午，我去藥監局做公開檢測。你幫我盯著網上，別讓人提前知道。”
墨霆淵回覆：“好。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你在外面盯著就行。”
蘇晚放下手機，站起來，去後院洗了手，回到診桌後面繼續看診。老趙看著，張了張，想問什麼又沒問。蘇晚說了句“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老趙就沒再問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蘇晚到了藥監局門口。林總己經到了，旁邊站著幾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還有兩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蘇晚從包裡拿出三盒回春丹，是從不同批次裡隨機的，當著鏡頭的面拆開包裝，給檢測人員。
檢測需要時間。蘇晚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林總給倒了杯水，沒喝。
“蘇小姐，你不張？”林總問。
“不張。沒做虧心事，不怕查。”
林總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西十分鐘後，檢測結果出來了。檢測人員把報告遞給蘇晚，看了一眼，遞給林總。林總看完，對記者說了一句：“你們拍一下。”記者把鏡頭對準報告。檢測人員當場宣佈：“經檢測，三批次回春丹均不含任何違分，符合國家標準。”
蘇晚站起來，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話：“做檢測是為了讓病人放心。至於造謠的人，我己經報警了。證據在警方手裡，等結果。”
當天中午，這條新聞就播了出去。藥監局的方微博也發了通報，說蘇九堂回春丹檢合格，請公眾不信謠不傳謠。熱搜又換了一，從“回春丹含違分”變了“回春丹被造謠”。底下評論風向也變了——有人說“昨天罵蘇九堂的人出來道歉”，有人說“同行眼紅吧”，還有人把造謠帖子的截圖翻出來，一張一張細節，發現檢測報告是PS的。
蘇晚坐在蘇九堂後院，翻著手機評論，沒說話。
墨霆淵坐在對面，也在看手機。“發帖的人查到了。是個水軍，被人花錢僱的。他手裡沒有證據，就是收了錢發帖。警方己經找到了，正在問。”
蘇晚放下手機。“他招了？”
“還沒。但快了。他那種人，扛不住。”
蘇晚點了點頭。站起來收碗，墨霆淵幫把碗端進廚房。兩個人站在水池邊，水龍頭嘩嘩響。
“墨霆淵。”
“嗯。”
“你覺得那個僱水軍的人，跟之前的是同一個嗎？”
“不是。手法不一樣。之前的人很小心，不留痕跡。這個人花錢僱水軍，轉賬記錄一查就查到。”墨霆淵關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可能是有人在渾水魚，藉機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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