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風波過去之後，回春丹的銷量不但沒降，反而漲了三。很多原本不知道蘇九堂的人，過新聞認識了蘇晚。信任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越坦，別人越信你。
蘇晚坐在藥廠的辦公室裡，面前擺著一份檔案。是林總介紹的投資顧問遞來的方案——藥廠上市。蘇晚以前沒想過這件事。覺得自己的廠子還不夠大，還不夠穩。但林總說了一句話，讓了心。
“蘇小姐，你不上市，別人也會上市。等你做大了再上，市場早被人佔了。”
蘇晚把檔案翻了一遍，合上。給墨霆淵發了條訊息：“晚上來蘇九堂吃飯。有事跟你說。”
墨霆淵回覆：“好。”
傍晚，墨霆淵到了。蘇晚把菜端上桌，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蛋湯。兩個人坐下來，蘇晚沒急著說上市的事，先吃了半碗飯。
“你今天找我什麼事？”墨霆淵夾了一塊排骨。
“有人建議我把藥廠上市。”蘇晚放下筷子，“你怎麼看？”
墨霆淵放下排骨，了手。“誰建議的？”
“林總介紹的投資顧問。姓陳，幹了二十年，手裡有好幾個上市公司。”
墨霆淵想了想。“他是想幫你，還是想賺你的錢？”
“都有。但他說了一句，我覺得有道理。”蘇晚看著他，“他說我不上市，別人也會上。等我做大了再上，市場早被人佔了。”
墨霆淵沒接話，端起湯碗喝了一口。他放下碗，看著。“你想上嗎？”
蘇晚沒馬上回答。也在想這個問題。的藥廠現在年利潤幾千萬，不上市也能活。但上市能讓廠子做得更大，回春丹能賣到全國，甚至賣到國外。不是不想做大，是怕做快了不穩。
“想。”蘇晚說，“但不想現在上。先做準備，明年再說。”
墨霆淵點了點頭。“那就做。上市的事我不懂，但我有人。明天我讓助理聯絡你，他認識幾個做這塊的律師。”
蘇晚愣了一下。“你不攔我？”
“為什麼要攔？”
“上市有風險。萬一做不好，虧的不是錢。”
墨霆淵放下碗，看著。“你開蘇九堂有風險，辦藥廠有風險，種藥材也有風險。哪件事沒風險？你不是都做了？”
蘇晚沒接話。低下頭，端起碗把剩下的湯喝了。湯不燙了，溫溫的。
“那明天開始準備。”蘇晚站起來收碗。
墨霆淵幫把碗端進廚房。兩個人站在水池邊，水龍頭嘩嘩響。
“墨霆淵。”
“嗯。”
“上市的事，你幫我盯著點。我不懂那些彎彎繞繞。”
“好。”
第二天，墨霆淵的助理來了。帶了一堆材料，厚厚一沓。蘇晚翻了翻，頭都大了。什麼權結構、財務審計、法律合規，全是沒接過的東西。助理說這些都是上市公司必須準備的，蘇晚說知道了，把人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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