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瑾提步上了二樓,往臥室方向去。
鹿知眠見上樓的背影,腳步輕微的走到了一樓樓梯口,狀似隨意地靠著欄杆,目卻有意無意地往上瞟,耳朵豎得格外認真,一點靜都不肯放過。
舒雲瑾開啟臥室門,眼角餘刻意的往樓梯口瞄,角揚著無奈的笑容,特意將門“嘭”的一聲,關的格外有力,像是在給樓下那人的訊號。
過不起來,鹿知眠在聽見臥室關門聲後,立刻直起,腳步放得極輕,躡手躡腳的也朝著二樓上去,徑直朝書房走去,眼底那點偽裝的淡然,終於換了認真又急切的神。
鹿知眠在經過主臥門口時,腳步一頓。
而相距一門之隔的另一邊,也著這扇門出神。
他輕手輕腳推開書房門,又極輕的按下門把手關上門。
一踏進去,空氣裡還殘留著獨有的淡淡氣息。
三年前,他比誰都清楚,舒雲瑾一有空就泡在這間書房。
本來就不常回來,一回來,幾乎除了睡覺時間,大部分時間就是在這間書房裡度過的。
而且他記得很清楚,這間書房,從前是從不讓他踏足的區。
只要他靠近半步,都會下意識擋在門前,語氣帶著有的強,甚至會真的生氣。
那時他不明白,只當是的私人空間,尊重的邊界。
可如今他卻不這麼想了。
他無奈地、輕輕地扯了下角,出一抹自嘲又惆悵的笑。
原來那時候,不是在意空間,是在意他。
是討厭他還是不信任他,才把他拒之門外。
所以他現在篤定,要是真有什麼事瞞著他,所有線索,一定都藏在這書房裡。
鹿知眠關上門,轉目落在那張悉的書桌前,他指尖微頓,往事猝不及防撞上來。
曾經無數個傍晚,就坐在這張桌前,安安靜靜,一待就是一整晚。
鹿知眠知道他現在這個行為不妥,但是他自我說服著。
他又不是商業間諜,也不是對家,他只是想找有關他的東西。
而且那些所謂的商業機,他本不會看一眼,更不用說洩了。
鹿知眠這樣想著,腳步已經朝著書桌走去了。
舒雲瑾的書桌收拾得極簡潔,乾淨利落,桌面上只放著一臺輕薄的筆記型電腦,除此之外幾乎空無一。
可偏偏,在電腦旁最顯眼的位置,立著一本小小的相簿。
鹿知眠目一落,呼吸便輕輕頓住。
裡面是他們的結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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