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喜歡他……
為什麼到現在，還把這張結婚照，穩穩當當地擺在書桌最顯眼的地方？
他們都已經離婚了，早該是過去的人了。
這張照片，又憑什麼還留在這裡？
他隨手將那相簿反叩在桌面上。
桌面上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鹿知眠拉開屜，作輕而快。
就在第一層的屜最裡面的角落，他忽然頓住……
屜裡靜靜躺著兩包細支士煙。
不是什麼重要檔案，也不是什麼秘證據。
是煙。
他回想起來，以前舒雲瑾是不菸的。
但是他這次回來後，他偶爾會瞧見舒雲瑾獨自站在窗邊，指尖夾著一支細煙，星火明明滅滅。
煙霧繚繞裡，側臉清冷又孤寂，作算不上練，卻帶著一種麻木又固執的慣。
鹿知眠還盯著屜裡那兩包士細煙發怔，指尖都沒收回，心口翻湧著說不清的意。
下一秒，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舒雲瑾就站在門口，髮微溼，上還帶著剛沐浴後的淡香，目落在他上，聲音輕得像一片羽，卻讓他瞬間僵在原地：“你在這裡做什麼？”
鹿知眠被當場抓包的那一刻，腦子嗡地一空。
下意識就想起三年前，從不讓他進書房，只要他靠近，就會冷臉，會生氣。
那些被他記到現在的界限、防備、拒絕，一瞬間全湧了上來。
他條件反般猛地站直，放在屜邊的手猛然收回時，手背狠狠撞到了屜邊凌厲的角上，一聲極輕的悶響，尖銳的痛瞬間竄上來，他眉峰不自覺一蹙。
但是現在他本顧不上，眼神慌得無安放，連呼吸都了分寸，像個被當場捉住做錯事的孩子，無措又侷促。
舒雲瑾幾乎是立刻就看了過去，腳步再也顧不上從容，快步衝上前，語氣裡藏都藏不住的張：“你怎麼樣？傷到哪裡了？疼不疼？”
鹿知眠下意識的躲開了的接。
“我……”
他想解釋，卻發現他現在的行為，更像是在狡辯。
鹿知眠低垂下了眼眸，小心翼翼又謹慎收斂。
就這麼一個本能的慌反應，落在舒雲瑾眼裡，卻猛地扎得心口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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