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噬主
“好。靳府的火藥埋藏點除了前院宴席那邊,已經全部都挖出來澆了水,想必不會再炸。至於靳府之外的地方,還需要你的人手去一一解決。”
錦將寫有地點的紙條塞進靳西流懷裡,“要快。”
“可是,若是沈玉一直不回,我怕沈心也會起疑。”
靳西流是見識過沈心的玲瓏心思的,沈玉若是就此失蹤,恐怕會不管不顧直接引火藥。
“無妨,西流你去解決外面的事,這裡給我。”錦看了一眼自願被綁住的沈玉,勾一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讓我們把這場婚宴辦得更熱鬧一些吧。”
沈玉看見這新姑爺的神,被那一瞬間展出來的瘋狂震懾住,他不會是招惹了什麼不能招惹的人吧。
讀懂了錦話裡的意思,靳西流沒有再猶豫,直接從後門往信中約定的地點去。
錦踢了踢幽幽轉醒的沈家家僕,命令道:“不想讓你們家大爺出事就乖乖配合我演一齣戲,聽明白了嗎?”
這一齣摺子戲名為江湖婿妒岳丈,耍酒瘋大鬧婚宴——
“哐哐哐——”
後院傳來巨大的牆碎裂的聲音,沈月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的作太大,以至於邊的沈林都被帶倒在地。
“啊!”沈林發出一聲急促驚呼聲。
發著抖回想起過去被公主以教導之名欺凌的種種,那些噩夢一樣纏繞著侵蝕著的痛苦又重新回到了的邊。
當意識到公主月沒有穿著那悉的石榴宮時,才驚覺自己的失態。
而眾人先是被那奇異的巨響吸引注意,又被沈家位置上傳來的擾嚇了一跳,不過沒有時間給他們反應,錦已經提著被五花大綁的沈玉一腳踢開了前後院之間的大門。
“呦,這麼熱鬧呢,怎麼不請我也來坐一坐呢!”撒潑賣痴不是錦的專長,但以醉酒為由,要是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可就不是主觀意願上能控制的了。
被接二連三打斷婚宴的程序,這回甚至還是這個自己白白送上門的便宜婿,沒有禮金不說,嫁妝倒白白賠出去好幾抬,靳舍呈幾乎要氣瘋了。
他甚至都不用思考就知道一定是那個賤人的兒的主意。和母親一樣,都是見不得他好的賤骨頭!
他怒目圓睜,張大著氣,他不是後悔,只是在遷怒,他氣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屢屢破壞他的婚宴,讓他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好大的臉。
靳家以名立世,最看重的就是名聲和臉面,可靳西流現在是把他這個親爹的臉扔在地上踩,不僅踩了,還要拿起來指著踩出來的黑印子吐上一口口水。
“來人!來人啊,給我把他拖出去!”
靳舍呈氣得失了風度,將腦袋上的冠帶扯了下來,白玉珍珠叮鈴咣啷掉了一地。
就是現在!
錦假裝力不支向前倒去,卻“很湊巧”地躲過了靳府下人的拉扯,一個閃如鬼魅一般就躥到了靳舍呈跟前。
為了效果真,來時特意讓靳西流給的臉上薄薄塗了一層胭脂,看起來就像真的醉得厲害一樣。
看似雜的腳步章法卻讓像條泥鰍一樣難抓,錦就這樣溜著靳府下人滿院子跑,一邊跑還一邊不小心踩到哪個大人的腳,又不小心落了哪個大人的酒杯。
當跑到堂和外堂界的地方,從深宅大院中去看外頭的時候,看到了百姓們驚慌失措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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