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來參加婚宴是吧,我讓你們參加,都給我滾!”
錦歪歪倒倒地跑向百姓們中間,抄起桌椅板凳和勺筷向人群中扔過去。
經過一晚上的心驚跳百姓們都厭倦得不行,再加上雖然邀請人數眾多,但他們的伙食實在是一般,幾相權衡之下,好多人都疲憊不堪甚至於原本說好的手信都不能再吸引他們留下來。
於是趁著靳府新姑爺當眾耍酒瘋許多百姓就離席離開。畢竟,貴人們喝醉了酒第二日還有下人為他們梳洗整理,他們回去晚了就要錯過明天的農耕。
只要出現了一個領頭羊,剩下的人左右一合計也乾脆跟著走了,一瞬間一呼百應,幾乎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往外走。
這廂的貴人們也表難堪,原本這場婚宴預熱許久給了他們很高的期待,可沒想到靳舍呈這個不頂用的廢連自家的兒都管不住,白白讓眾人看了笑話。
“不許走!”
沈心當眾摔下紅蓋頭,指著大門道:“我看今日誰敢走!”
“沈,沈心,小聲些,已經夠丟臉了。”
靳舍呈一邊不聲地扯住沈心的服,一邊讓下人將前院大門開啟,事已至此,讓那些百姓們早點離開才是正道,不然指不定明日一早流言會傳什麼樣。
“廢!”沈心怒極,靳舍呈就這樣將苦心佈置的盛大的陪葬輕易放走,這是的心!
沈心手,一把攥了靳舍呈的前襟,將他的喜服拉扯得糟糟的。
“誒呀,心兒你幹什麼呢,也不是我害得你呀,別鬧了,咱們及時止損,及時止損好吧。”
靳舍呈兩隻手抓著沈心的手,也不知道這個人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勒得他不過氣來。
沈心怒極反笑,另一隻空著的手照著靳舍呈那張臉毫不猶豫地掌摑了下去,一下還不能讓解氣,隨後又連著甩了他好幾掌。
“既然那些賤民被你放走了,那就由你來作為祭旗那個吧。”沈心那隻打掌的手無指張開像蜘蛛一樣攀上靳舍呈的臉,而後用力鉗住他的下。
劇痛襲來,靳舍呈不控制地隨力道張開,口水也止不住往下流,流到沈心白皙到明的皮上。
“真噁心。”
沈心皺著眉頭甩了甩手,在這些高門貴族們的見證下,拔下發上的金釵,狠狠刺進了靳舍呈的百會。
靳舍呈掙扎抖的雙手瞬間垂落,他的表凝固在不可置信的驚恐上,而後像塊木頭一樣栽倒在地。
“來人,把各位貴客們都綁起來,既然不想看婚禮,那就一起來出演葬禮吧。”
沈心拔出金釵,看著鮮紅的噴湧而出,像是一朵絕的豔牡丹,是最鍾的花兒。
“啊——”
眼見宴會的男主角突然被殺,那些被邀請前來的賓客們無不震驚當場,互相攙扶著想要逃跑。可是膘壯油水太過的撞,都卡在了一。
將百姓們趕離這危險地的錦回頭發現引起了的罪魁禍首和倒下去的倒黴岳父。
而無頭蒼蠅一樣竄的賓客們和沈家下人玩起了躲貓貓,靳府的下人見自己的主子突然暴斃,方寸大之間也開始往外跑。
錦看了看四周,靳府的前院確實大,不過兩邊牆壁的眼並不相同,應當是後來擴建的,大概就是沈心想用來作為眾人死亡之地才向東邊擴大的。
好端端的婚宴變了陳現場,而繞著靳府流的窄窄的小河卻依然按照自己的節奏流著,它永不停歇的河水就像是永恆的書卷,記載著沿岸家族與朝代的盛衰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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