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晚就出了事。
那第一個與怨靈對上視線的百姓是城頭朱家的一個小孩兒,今年剛滿八歲,聰穎活潑,他從三歲起就能練地背誦三字經,今年剛剛上私塾,天天被夫子誇讚聰慧,是個棟樑之材。
就是這樣一個前途明的孩子,在和怨靈對視了一眼後,回家的當時就開始發燒。朱家夫婦不知原由,只能猜測是了驚嚇而導致的驚厥高燒,於是他們請來了大夫和道士,那兩位看過後都以為是尋常病,他們不要擔心。
可當日被黑夜籠罩,月亮還沒有爬上枯敗的槐樹枝頭,一陣突然肆的狂風穿過朱家的木門,闖進了孩子的房中。那孩子突然驚醒,裡開始念往生咒,而後又像是鬼上一樣開始痛罵一些朱家人本從來都接不到的人。
罵完這半個時辰,孩子短暫清醒了一會兒,虛弱地喊著孃親,他把頭靠在朱家夫人的肩膀安靜地失神,而後像是靈魂突然被從軀中驅趕出來那樣,眼神漸漸失去焦距,溫漸涼。他就這樣在孃親的懷裡凝了一冰冷的。
而後是第二日,第三日。
每天晚上都有人如朱家小子一樣,在一陣詭異的風闖進家中時被帶走命,無人倖免。
“你說,魔頭下葬,死的可是赤眉妖?”
錦問。
這四個字一齣,掌櫃驚出一冷汗來,他趕忙上前捂住錦的,萬萬不可衝撞了怨魂。
“沒想到你們這些外鄉人也知道那個魔頭,誒,如果你們沒什麼要的事兒,最好明天天亮後就離開雷州吧,待在這裡沒什麼好的。”
掌櫃又忍不住嘆息,他羨慕這些外鄉人沒有親眼見過那樣詭異的景象,因此可以毫不害怕地念出那個忌般的名字。
“雷州的府沒有出面調查這件事嗎?”
姜淵鶴問。
掌櫃搖搖頭,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無論是各村縣還是周邊諸鎮,短短十幾天就有無數人來雷州調查,可無一例外,當府的人從外界踏足雷州時,都遭到了來自怨靈的無窮無盡的報覆。”
“哦?什麼樣的報覆?”
“他們也同每日被妖風帶走的那些百姓一樣,失魂落魄地化作石頭一般的雕像。”
那些外來的員們被嚇破了膽不敢再來,只能由本就在城中的老爺們慢慢查探。
一來二去時間久了,就甚有人敢夜裡出門,家家都門窗閉,祈禱著那陣怪風不要降臨在自家門前。
“有意思,我還真想去會會這所謂的怨靈。”
姜淵鶴聳肩,顯然對此保持懷疑。
“誒,小兄弟,此言差矣。我原本也是不信的,但如今這況寧可信其有,可千萬不要因為口出狂言而惹禍上啊。”
掌櫃好心建議道。
“多謝店家,我們要兩個上房。”
二人初來此地並不清楚狀況,因此還需要蒐集一些報才能行,這個客棧的掌櫃熱心又好八卦,在這裡住下應該能收穫許多訊息。
“那真是太憾了,今日城的客人眾多,咱家只有一間中房剩餘,若是二位不嫌棄,我小二給你們多加一床被子,你們也不用在這危險夜裡再行,暫時休息一晚,等明早天亮再做打算可好?”
掌櫃的面上平和心裡卻一直犯嘀咕,怎麼今日一個二個的都從城外來,也都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百無忌沒有一點敬畏。
“也好,那就一間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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