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日
“跟上去看看?”
“走。”
重明瀾穿過大街小巷和擁的人,在一家中藥鋪子前停下腳步,那鋪子並未開張,門是虛掩著的,還能看到裡邊來往的人影。
他上前敲門,裡面傳來兩聲應答,他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注意到他,於是推門而。
“阿瀾,你來了。”
頭髮花白的人拄著柺杖從裡屋走出來,遞給一個白的紙包,再三叮囑道:“阿瀾,這東西一定要全部放進重明家的水井裡,切記,萬萬不可出了岔子。”
“我知道了,外祖母。”重明瀾將紙包收好,又例行關心了一下外祖母的。
見他們再聊不出什麼,二人默契抬,混人群中。
“重明瀾?好像是重明家家主重明襄禎的二兒子,雖是正室夫人所出,但好像不怎麼被家族看重。”
這些訊息在城裡一打聽就能知道,雖然因為赤眉妖的關係,城中人對此諱莫如深,但只要錢到位,總還是有人願意說兩句。
“走吧,接下去去拜訪一下那日為重明家做起靈儀式的道觀。”
“得令。”
“如果你們是為重明家一事而來,那我們沒有什麼好說的,請離開吧。”
年輕道士一臉沈重肅穆,卻還是客客氣氣地請人離開。
見道觀的態度也曖昧不明,更加讓二人確認,當日的送葬途中一定發生了什麼怪事。
“你可知我手上拿的什麼牌子?你的師傅來,我想他會願意和我說兩句的。”
姜淵鶴見的不行,便強地拿出一枚令牌,用命令的語氣小道士去回稟道長。
“你這是……”
錦接過令牌,上頭明晃晃寫著監星局幾個大字,是鄧主給他的?
“我從鄧主的同僚上搜來的,當時想著用來和他確認份,後來場面有點混,就忘記了,便一直留在上,也沒在意。今日倒是可以借他們的名聲方便我們行事。”
姜淵鶴解釋道。
“不愧是姜大人,屬下佩服。”
錦很快進角,就看見小道士帶著一箇中年道士飛速跑過來。
那中年人鬍子拉碴,服也沒穿得整潔,倒像是剛聽說二人來訪後趕起。這日上三竿的,一向以自律著稱的道士卻沒起床,這樣的事說出去難免人笑掉大牙。
“我是泊瓏觀的觀主張顯鋒,不知監星局的大人遠道而來有何貴幹?”
張觀主拱手敬禮,雖然不修邊幅,眼神卻很明亮,一看就是修行之人。
“我們二人陛下的命令來此查探妖亡靈作祟的真相,但我二人份特殊,還請你們保,將那日喪禮發生的事事無鉅細地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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