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樣想，但襄禎很確定，至於原由便只能直接去問他了。”
張顯鋒抬眼正視錦，懇切道：“剛開始死的都是我們安排好的人，那個孩子和他的母親曾經過赤眉婆婆的恩惠，願意假死幫助我們實施計劃。第二個被惡靈殺害之人，也是我們安排的。但……後來死的那些人全都在我們意料之外。是天音閣出手了，他們識破了我們的計劃，變相以牙還牙，用同樣的方式以惡靈之名將我們這些自不量力的傢伙們全都殺了。”
借用重明家原本的計劃，既能夠將所有知人全部殺掉，在事後若京城那邊真的追查起來，最後也只能查到罪魁禍首的重明襄禎上。
張顯鋒從房間的暗格裡取出一個小木盒給錦，“我絕地意識到，或許唯有你和姜大人才能將我們的資訊傳出去，懇請您和姜大人帶著我們蒐集的證據去京城給大理寺。”
說罷，張顯鋒砰的一聲跪在地上，朗忠正的中年男人老淚縱橫。
錦嘆息，他們已經在自己能做到的程度上做到最好，甚至直到現在，在絕境之中也能想到嘗試的法門，可惜來的人並非真正的監星局士，垂眸，神淡漠讓人看不出喜怒。
“抱歉，我和另一個出不了城了。”
半晌，錦開口，將小木盒推了回去。
“為何？難道您二人是嫌棄沒有報酬嗎？我張某願將畢生所得全部貢獻給您，還大人救救雷州城裡的百姓。”
張顯鋒字字泣，甚至已經作利落地開始從上將值錢的東西拿下襬在桌前。
“既然你已經知道天音閣的人控制住了進出城的關口，那也要知道，渡證據絕對是不可能的。”錦道，“況且，我們也是天音閣的眼中釘，即便這裡的嘍囉們還沒有收到來自上面的訊息，我二人在重明家做工的事也絕對瞞不住，就是這樣，你也想讓我們離開這裡嗎？”
無論張顯鋒的回答是什麼，錦已經決定留在這裡，但需要張顯鋒的回答來判斷他們是否能為暫時的夥伴。
妄想被破後現實的沈重更加將張顯鋒得止不住抖，他緩了緩堅定道：“大人有何吩咐，我張顯鋒萬死不辭。”
靜謐的死寂醞釀著巨大的風暴，錦站在巨浪前頭，等待死亡到來，這時候突然有點高興，一種不合時宜的高興，只是想著，真好啊，那個記憶裡悲傷痛苦的人在生命的最後也和楊連洲一樣，不曾孤獨死去，這就夠了。
“如果杜婆婆是他們的人，那我來尋你的目的就耐人尋味了，”錦挲著杜婆婆給的藥方，實在不明白天音閣的腦回路。
但依照他們慣常的行事作風，趕盡殺絕也不過是信手拈來，那麼還有什麼是讓他們投鼠忌的顧慮？
“先暫時按兵不，最近不太平，你們自己注意安全，如果到危險，一定來重明府找我們。”心下的不安愈演愈烈，錦起離開，還有很多事需要確認，只是在圍城中，很多事不能做，或者說，不能在明面上做。
杜婆婆給的藥方裡劑量都很大，張顯鋒遞給滿滿一袋子，看起來夠吃一段時間。
“下次見面不知何時，希我們都順利。”張顯鋒將錦送到門口。
觀中的小弟子怯怯地看向二人，蹲在院子裡那棵高大的梧桐樹下，心中憂慮著雷州城的未來。
張顯鋒看著清冷的背影，原本沈寂的心臟再一次開始激，他突然想起前段時間江湖上流傳的傳說，關於兩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遊走在江湖的黑惡勢力之間，揮一揮袖，就帶來無盡的傳奇。
他送走錦，對小弟子吩咐道：“青玄，去把大家都來，我要待一些事。”
修道多年給張顯鋒帶來的唯一好就是比曾經作為醫者的時候更能夠覺到危險的降臨。一切跡象都在告訴他，死神已經降臨到泊瓏觀頭上。
他願意為自己的朋友死而後已，可是他不能連累觀中的同僚，他要給他們安排好去。
“辛苦你了小錦，還要麻煩你去把藥煎了。”杜婆婆從大公子的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捧著面盆，大公子天剛亮的時候又發燒了，病反反覆覆，整個人瘦得凹陷下去。
錦歪頭過慢慢關上的門進黑黢黢的屋子裡，點頭應承，和杜婆婆一起去了廚房。
王琴也大病了一場，這幾日才見好，聽錦的話努力裝作沒事人的樣子，可每當無人在側時總會想起那個天真活潑的小姑娘。
又害怕又思念，也是第一次聞到乾燥空氣裡瀰漫著的罪孽的氣息。
。到有沒還候時的冷最天冬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