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與承諾
“你發誓,一定要好好對錦啊,不然,我和羅拉雅一定不會放過你……”
方思文說著說著,睏倦地倒下去,悶頭大睡。他可不是笨蛋,他早就看出了錦和姜淵鶴之間暗暗湧的愫,錦是他的好朋友,姜淵鶴也是他的好朋友,他的兩個好朋友在一起了,他有點失落,但更多的是高興。
他無法參與兩位朋友的過去,但他站在現在這個時間節點上,由衷地囑祝福著他們能夠擁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方思文不喜歡說那些麻的話,只能藉著酒勁將自己一團麻的思緒傾訴出來,他想,離家千里來京城求學的意義就在這裡吧,去認識很多很好的人,去努力為一個很好的人。
姜淵鶴將失去意識的方思文放平在床上,錦推門進來,將水壺放在床頭,看見姜淵鶴的神有些覆雜,抬眼問他,姜淵鶴搖搖頭,小聲道:“睡著了。”
二人並肩出門,離開前還請小王時不時去屋子裡看看他,以免方思文酒醒後想要梳洗。
“怎麼了,你一副深沈的樣子?”
直到走出酒樓錦才開口問道。
姜淵鶴思慮萬千,話到邊就只剩下一句思文是個值得結的好朋友,他這幾天好像有點孤單。他著錦的背影,心想著,希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能快點結束。
“希明年夏天來臨之前,我們幾個能一起去城東的玉明山上看桃花。”
姜淵鶴道。
盛夏的晚風吹在兩人上,燥熱的,充滿了一路上的煙火氣息,從千百年前吹向更遙遠的未來。
“會的,會有機會的。”
錦著口用一紅繩子掛在脖子上的小玉佩,篤定道。
爹,娘,妹妹,希你們在天有靈,祝福我此番無往不利。
“非正,麻煩你幫我去調查一件事好嗎?”
回到監星局,錦將正在整理資料的非正拉到一邊,向他講述了白日在酒樓的所見。直到二人離開,那群假扮落絨城商人的天音閣殺手都沒有回來。錦也在方思文的房間裡留下紙條,讓他第二日酒醒就回啟明山上,最近不太平還是出門的好,同時也提及了這撥人的古怪,按照方思文的機智肯定知道的意思。
鄧主又進宮了一趟,這回還帶上了符真宸。符真幹篤驚訝於這位許久不見的聖人的到來,符真幹篤的父親去世得早,他是符真宸一手帶大的,符真宸教他讀書、明理,教授他君王之道,而如今他也已經確實長為一個值得符真宸稱讚的好皇帝。
最近淮北洪災嚴重,決堤的河水沖垮了下游的田地和民居,許多百姓失了家園,又在飢和疫病中倒下。符真幹篤正對著淮北刺史呈上來的急報頭疼時,鄧主來了。
在符真宸的坦言中,符真幹篤才知道當年反抗軍突然得到助益的真相。
“對於這批寶藏的理,它曾經的擁有者,那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富人辛丞故,在機關城的最後一段關卡中留下一封信,他坦言這些錢財的來源。”
符真宸說起往事,語氣慎重,“一千多年前一個倒黴的男人腳掉了南方海域的深海中,他在大海底下發現了這些金燦燦的寶,他以為是自己命不該絕幸得上蒼垂憐,這些都是他應得的報酬。於是他花了幾年的時間,一個人將這些寶藏全都運到了岸上,憑藉著這些財寶,他為了富甲一方的大亨。但是奇怪的事發生了,那個男人以及最終擁有它賣出去的那些財寶的人都慘遭厄運,不是遭人紅眼截殺就是出了意外。”
“很快這件事就引起了轟,也有不信邪的偏偏要從那些倒黴人手裡買下那些寶貝,但無一例外他們也全都遭了難。這會兒人們才終於相信這並不是好運的寶藏,分明是惡鬼的。辛丞故聽聞此事,將所有從那個男人手裡流出來的寶貝全都蒐集到一起,並埋藏起來,混了他本就擁有的巨大財富中。”
“謔,這辛丞故還有這一手呢。我說為何宸老您和霍氏夫妻都沒有提出用這些錢來為百姓做事,那霍姑娘給太恆私學的錢又是哪兒來的?”
鄧主對辛丞故的惡趣味嘖嘖稱奇,也好奇難道霍姑娘知道怎麼區分那到底是不是被詛咒的財寶?
“小霍是個有法子的,也知道那時候我們反抗軍缺錢,就從那時候的一些惡地主手裡搶來了錢,假裝是從啟明山上那失落的寶藏中取出來的部分。因此每年往啟明山上送錢同樣也是為了讓天音閣的人相信財寶還在太恆私學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