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真宸解釋道。
聽完後鄧主和符真幹篤都明白了其中的良苦用心,啟明山上戒備森嚴天音閣的人輕易進不來。這也是為何這麼多年過去了,天音閣的關注點還留在啟明山。霍白藥知道,一旦這些寶藏現世必定會引來紛爭和災難。
一旦天音閣的人掌握了這些寶藏,他們很有可能用來戕害他人,更有甚者,可能會引起巨大的混。
“這件事就給我們,皇帝你還有那麼多公務,這淮北水災也非常嚴重,迫切需要你主持大局,你要保重好。”
符真宸關心道。
他這回進宮一來就是對反抗軍時期的軍餉來源給皇帝一個代,二來也是想來關心一下這個自家族中的後輩,他被自己臨危命推到了這個位置上,這麼多年來,他做的很好,也確實辛苦了。
符真宸對他是懷有一愧疚的,他答應過符真幹篤的父母要好好照顧他,讓他選擇自己想要的未來,他做到了第一點,卻沒能做到第二點。
“朕明白,只是這多事之秋也由不得人息片刻,但既然我坐在這個位置上,我就一定會把它做好,這也是曾經您教我的道理。”符真幹篤道,“同樣朕相信你們一定能將天音閣拔除,若是你們的計劃中需要幫手,可以排程一些衛軍為你們所用,這是我的私令,現在就於你。”
符真幹篤將令牌遞給鄧主。
第二日,宿平川差人來尋姜淵鶴,正好上出門去太恆私學的錦,二人說了幾句話便暫時分開了。
在出發去赫之前,二人拜託宿平川用他的人脈到碧海城去確認一些事,算算時間剛好也應該是這個時候給出答覆。
“小錦小心,不要和藺培芳,有什麼事等我們一起,別一個人涉險。”
雖然錦已經答應他會和他一起面對,但鑑於此前服用短期提升武力卻損傷經脈的藥只為殺死天音閣手下的榮事蹟,姜淵鶴不得不再三囑咐。
“知道啦知道啦,我會小心的。”
錦以前確實只憑著一腔孤勇,打破了頭地想讓天音閣吃癟,如今有了在乎的人,並非變得弱,反而更加堅定,勇敢,因為知道,那個在意的人會永遠站在邊。
錦已經不是太恆私學的學生,理應不允許上山,但裴玉蘅特意送了一枚信,是山長的印信,世間只此一枚,讓可以自由出。
錦站在羅拉雅的院子前,原本住著的那個院子空置下來還沒有新人住,一切都和離開時一樣,只是是人非,時間過得飛快。
今日上午只有所有學部一起上的大課,結束後就各回各家,方思文聽說錦來了,黏住羅拉雅要跟過來。他昨天醉倒以後今天早上才上的山,差點錯過開課時間,當然,也沒有遇到早出晚歸的商隊。
這商隊的領頭昨日聽說方思文暫宿在同一家酒樓中,便託店小二給他送來口信,表明他們近日要在城中走沒有時間與他聚首,等來日空閒時再邀請他同遊。
錦的提醒他自然注意到了,他本就覺得這些人奇怪,既然他們避而不見,那自己也沒有必要上去他們的眉頭。
他跟錦說了此事,錦他寬心,若是後面這些商人單獨約見他出去,就人來給送個口信,順便拒絕掉,不去赴約就減了大部分的威脅。
“他們是什麼人呀,不會就是傳說中江湖裡那些十惡不赦的魔教教徒吧,那那些原本的商人去了哪?”
方思文既擔憂又好奇,儘管他下意識裡也知道那些人恐怕凶多吉,但仍然留有一僥倖,希他們平安。
今早出門前非正就已經到城外查探後回來,他說距離京城三十里外的一個山裡,有一群被剝了服抹了脖子的人,他們的胡堆疊在一起,口還堆了些大石頭,如果不是非正搜尋得很仔細,又對腥氣味特別敏,可能就錯過了。想來那些就是那隊真正的倒黴行商了。
錦的沉默即是某種殘忍的回答,方思文翹起的角放下去,整個人有點不知所措。在他讀過的所有話本故事裡,一切關於江湖的描述都離不開義膽豪,自在逍遙,但是在畫本所描繪的話般好的故事之外,是更深沈的真正的江湖。
江湖中不只有自由的風,更多的是帶著不同立場之間的矛盾撞,是與骨鑄就的虛榮的繁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