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杜鵑
“寶藏不可能憑空消失,我查過,那段時間並沒有大量馬車進出城的記錄。”
鄧主道。監星局的書房裡,眾人一邊查詢過去的文字記錄,一邊推演著寶的去。
出門散心的錦早早回來,也加檢索記錄的大軍中。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寶藏很有可能還留在京城?”離歌笑很快反應過來,不可置通道。
這一猜測讓眾人很快振作起來,翻卷宗的作都更加迅速了。
“但是既然寶藏的下落與皇室有關,為何不去詢問陛下呢?”非正的想法就簡單直接多了。
幾人一頓,他說得倒也沒錯。
只是,誰有這個膽子直接質詢陛下啊?就不怕他老人家治一個大不敬之罪。
但是話又說回來……
錦和姜淵鶴很有默契地看向鄧主,離歌笑反應過來後也同樣看向他。非正頓了頓,見目全都集中在鄧主上,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他也從善如流地看向鄧主。
鄧主一拍腦門,覺幾人邪惡的想法已經呼之出,他趕開口掐斷,“住腦,還是先找證據。”
雖然他們可以主觀上認為裴玉蘅沒有撒謊,但若是真的要把這件事上報給陛下還是需要有切實的文字記錄或許旁者的口供,現在這些都沒有。
他總不能上去就問陛下,您把那寶藏放到哪兒去了?
“對了,那幾個天音閣的小嘍囉有問出什麼嗎?”
錦想起城郊那幾個怪屋子。
“對對,還有曠也奚。”
羅拉雅也跟著問道。
“還沒有訊息,不過估計快了。”離歌笑算算時間,古大人應該要差人來告訴他們結果了。
果不其然,半刻鐘後屬下們就前來彙報大理寺的審問結果。
“在曠也奚所在屋子捉住的幾個犯人認罪伏法,稱是為他做事。那幾個都是別來的赤腳大夫,懂一點藥理,跟著曠也奚制大煙,私下裡售賣。至於銷路和贓款他們一概不知。”
離歌笑接過按了手印的認罪狀,一目十行看下來,一邊看一邊給幾人總結。
“而另外幾個屋子裡住的就是那些為他們分銷大煙的煙販,他們通常在柳巷或者賭場來去,也有城外的,他們的頭頭就是那個一開始混進啟明山的青年,不知道名字,他們都他青。”
羅拉雅好奇上前,問道:“那曠也奚呢,他認了啥罪?”
“至於曠也奚,他只是咬死了自己是在天音閣的要挾下被迫幫他們做事,毫沒有提及寶藏相關事宜。”
離歌笑心地將曠也奚的認罪書出來遞給羅拉雅。
幾人還待說些什麼,大理寺的尉卻突然急匆匆跑進來。
“離大人,大事不好,大理寺天牢被劫,曠也奚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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