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後先掃了一圈，確認那幾個關鍵人都到了。
很好。
人齊了。
酒過三巡，老夫人果然開口了。
「知微，這些日子你子浮躁，鬧出不笑話。今日趁著一家人都在，你當著眾人的面給綰兒賠個禮，此事便揭過去了。」
全場靜下來。
來了。
原書終極絕??之「長輩和稀泥」。
我放下筷子，抬起頭。
「賠禮可以。」我說，「先把事說清。」
謝臨淵眉心一跳，大概已經有了不祥預：「沈知微——」
「侯爺別急。」我抬手打斷他，「今天壽宴，我儘量說短一點。」
然後我站起，拍了拍手。
春桃帶著兩個賬房先生、一個外院掌櫃，還有那個曾經被調走的廚房二等丫鬟，一起走了進來。
滿堂賓客都愣了。
老夫人臉微變：「你這是做什麼？」
「給您祝壽。」我笑了一下，「順便送幾份真相下酒。」
我先拿出第一本賬冊。
「這是我陪嫁鋪子的賬。近半年裡，東暖閣的補藥、炭火、暖玉屏風、琉璃燈、參湯、香料，有一半走的是我的賬。」我把賬冊翻開，遞給離得最近的幾位夫人，「各位可以看看，謝府這筆賬做得有多節儉——專拿正妻的嫁妝，養侯爺心上的白月。
」
滿堂譁然。
蘇綰臉一下白了。
謝臨淵沉聲道：「夠了。」
「還沒。」我又拿出第二份口供，「這是湖邊落水前後接過蘇綰的人。這個丫鬟被人買通，故意把我引去湖邊；這位嬤嬤，則負責在我到之前給蘇綰遞話。至於目的——」我看向蘇綰，「大概是為了讓我這個正妻，跪得名正言順一點。」
蘇綰終於站起，紅著眼哽咽：「夫人，你為何非要這樣汙衊我……」
「你先別哭。」我說，「你一哭我就想上算盤。」
整個人都僵了。
我最後拿出那封舊信，慢慢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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