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虎離山
不等陸棠寧反應,默雲和默山已經一前一後將和薛揚業夾在中間,默山想帶他們突圍出去,可誰想剛走到門口,無數支箭就像是預料到他們的意圖一般來,箭雨之下,默雲咬牙,反手將陸棠寧推回屋中,自己提劍出去,還不忘給默山留下話,“在這裡護住他們,我去將外面這些人解決掉。”
默山深知自己的武功不及對方,連連點頭,他挑起木桌擋在二人前,桌上的飯菜灑落一地,可現在誰也沒空去理會,薛揚業將陸棠寧按在桌下,自己也埋著腦袋毫不敢彈。
突然,門外傳來默雲的聲音:“默山,快帶他們跑!”
外面的刺客實在太多,箭像不要錢一樣往屋子裡來,很快溫馨的小院就變一隻刺蝟,四風,默山聞言,費力打落穿屋中的箭,一手將薛揚業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摟住陸棠寧破窗朝外掠去,還不忘說上一句,“得罪了,世子妃。”
陸棠寧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齣弄得腦袋發暈,費力穩住心神,生怕打擾到默山,默山鼓足勁往前衝刺,後的刺客一排排跟上,妄圖從四面圍剿他們。
此刻默雲終於解決掉放暗箭的刺客,掉頭追上他們,和刺客繼續廝殺,默雲殺了太多人,力流失嚴重,臉上和上也多了許多麻麻的傷口,陸棠寧不停回頭眺,眼見默雲不敵,急忙出聲:“默山,你去幫默雲。”
默山只是頓了頓,並沒有停住腳步,他和默雲的任務是保護世子妃,那麼不論他們誰犧牲,另一個人都不能停下,看他不為所,陸棠寧心急如焚,但也不敢擅作主張,只能繼續命令默山停下。
突然間,默雲子一抖,失過多讓眼前模糊,刺客看準時機,提劍刺向的膛,就在危急時刻,不知從哪裡闖來一個人,人手握小臂長的匕首,乾淨利落解決掉面前的人,不等反應過來就將拉到後,踹翻後襲的刺客,“住。”
默雲點頭,兩人配合默契,很快面前的刺客倒下一大片,見狀,陸棠寧一直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然而當定睛一看,才終於看清那人的影,是茯苓。
茯苓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而且武功如此高強,甚至比裴知行邊的暗衛還要厲害。
不等思索出結果,街道上又出現一波黑刺客,而且他們這次的目標是,所有刺客訓練有素地朝默山攻擊,無奈之下,默山只能放下和薛揚業,力反擊。
不過百來招,默山就吐出一口鮮,可他依舊死死護住陸棠寧,不給刺客留下一空隙,刺客們對視一眼,所有人一擁而上,將默山團團圍困在中間。
陸棠寧的心神全被面前的人牽著,完全沒有發現有一個刺客遛到的後,一掌劈在的脖頸,將人往肩上一扛,飛速離去。
“寧寧——”
薛揚業大一聲,默山幾人一回頭只看到那刺客的背影,心裡將那畜牲怒罵幾百遍,其餘刺客見人到手,也不再戰,只想快速甩開默雲他們,可默雲他們哪裡肯放,默雲和茯苓拖住刺客,默山轉追去。
與此同時,京城郊外,裴知行帶了一隊人等候五皇子,可沒想到,他沒能等來五皇子,而是一群訓練有素的刺客,他十五歲從軍,一眼便分辨出那些刺客並非出自江湖組織,而是軍隊。
腦海裡簡單轉上一圈,他迅速明白想要殺他的人是景國至高無上的陛下,此刻他已經分不出是心寒還是心痛,他閉上眼,再睜開眼時,眼裡再沒有緒,周散發著肅殺之氣。
“殺。”
一聲令下,他率先縱馬朝著刺客中衝去,染紅了他的裳,刺紅了他的雙目,一小隊人生生殺出重圍,就在他即將將刺客屠殺殆盡時,默山疾馳到他側。
在看到默山的那一刻,裴知行的心猛然停住,默山的裳早就破碎,稱之為布條也不為過,角還帶著,就連下的馬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順手牽來的,他一看到裴知行,力不支從馬上跌下,裴知行手快扶住他,語氣也急切起來:“你怎麼會在這裡?世子妃呢?”
默山沙啞著嗓子將薛府的事告訴他,他跪在地上低下頭顱,“是屬下沒有保護好世子妃,請世子懲罰。”
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將裴知行的心給掠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聽完這一切的,他才從刀山劍雨中闖出來,心底卻沒有一波,而此刻,他呼吸急促,用力揪住口,鮮用角溢位又被他生生嚥下:“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城東。”
聞言,裴知行上馬的作一頓,“你在這裡等著接五殿下和皇子妃。”,說完,他縱馬離開,心卻隨著馬兒上下顛簸。
皇帝已經等不及要除掉他,或者說是燕王府,他一邊派人在京郊刺殺他,另一邊又讓人去擄走陸棠寧,應當是想用陸棠寧做後手,萬一刺殺失敗,他還有能夠牽制住他的人,所以寧寧現在暫時是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