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玉對賈元春省親之事的好奇心那麼重,甚至興致的想要過王熙跟薛寶釵,多打聽到一些八卦。
這一點並沒有瞞著水溶,甚至林黛玉也是知道的。
只是兩人心裡都清楚的很,以林嵐玉的子,絕對不是想聽賈元春省親的隊伍有多麼浩大,有多麼壯觀,給賈家帶去了多榮這類的訊息的。
林嵐玉只對賈家這中間有沒有出糗,以及賈元春有沒有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事,尤其是有沒有將自已一個出嫁的份擺不正,做一些個不該做的事興趣。
是而林黛玉雖說沒有干涉林嵐玉給薛寶釵和王熙送信,卻也並沒有多問。
水溶則是乾脆讓自已的人在賈元春省親結束的第一時間,就將探聽到的訊息送了上來,喊林嵐玉過去瞧。
瞧見林嵐玉興沖沖的領著穀雨,就去找水溶的背影,原本拿了一本書過來,正打算跟林嵐玉換一下手上的書籍的林黛玉微微嘆了一口氣。
“姑娘可是在擔心賈家?”陪著林黛玉過來的是平日裡不大說話的白桑。
不過因著白桑與白朮是親姐妹,對林嵐玉屋子裡的事,也多會比丹參幾個多瞭解一點點。
想了想,擔心兩姐妹之間的因此到影響,還是忍不住低聲勸林黛玉。
“二姑娘只是秉純直,對賈家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惡意……”
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除了跟林黛玉有關的事,以及賈家自已撞上門來找不痛快的時候,林嵐玉從來沒有主找過賈家的麻煩。
甚至不管是對賈家三姐妹,還是對王熙和薛寶釵,都絕對稱得上善意。
若要白桑來說,二姑娘如今已經貴為皇家郡主,卻仍然為了自家姑娘,願意將賈家那些人視作親戚,願意苦心為那些人籌謀出路,當真已經稱得上十分善意了。
便是有一些不大不小的惡趣味,又有何妨呢?
左右是賈家那些人先對不住自家姑娘和二姑娘在先。
們這些做下人的,雖說沒有資格對主子說,但私心裡也是偏向二姑娘的。
林黛玉微微勾起角,搖了搖頭。“我知曉,嵐玉眼裡不沙,卻最是護短。只要別人對釋放善意,哪怕只是一點點,都會積極的回報以更大的善意。
是外祖母們一錯再錯,才有今日這般局面。
便連咱們,若非有嵐玉和哥哥在,焉知今日的境遇,比之迎春姐姐,又能好上幾分?”
固然對外祖母有著割不斷地親。
可又不是傻子。
這一路走來,跟自家妹妹經歷過的事,見識過的人,甚至見識過的人心,讓早已並非當初剛剛離開揚州的時候,那個還揣著一顆赤子之心的。
不會看不明白這麼簡單的道理。
只是有些為自已的母親悲哀罷了。
若是母親還活著,瞧著如今的外祖母家這般模樣,想來會很傷心吧?
且自古以來,帝王多薄倖。依仗帝王恩寵得來的榮耀富貴,都不過過眼雲煙。
更不要說依仗著帶關係,這種愈發虛無縹緲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