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我只是一個五品家之,如何能與資格與公主同遊?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而且,公主出行輒護衛相隨,又怎會如你那天所見,只我二人於長街上閒逛?”
“最重要的是,珍華公主自子孱弱,陛下皇后不放心獨自居於公主府。”
“所以珍華公主的公主府至今閒置,一日都未曾居住過,本人也從沒有出過宮,一直在宮中調養子。”
江正瞪圓了眼,豆大的汗珠自額頭上落,片刻後,他頹然的跌坐在地上,裡喃喃。
“難怪……難怪我每次去公主府門外,都沒見過公主。”
“難怪周珍兒上並無半點皇家子威儀……”
他說著,突然騰的一下站起了。
江正死死盯著周珍兒的臉,惡狠狠的開口,“你故意欺瞞我在先,就算我江正一腔意錯付!”
“從今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他轉就要走,周珍兒握著我的手不自覺的了。
我冷笑了一聲,出聲道,“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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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正聽到我的聲音,渾一,他緩緩的轉過了,出一個苦笑。
“不知清……你還有何話要與我說?”
他雖是這番作態,但眼眸中帶著一期待,看得我直犯惡心。
江正該不會以為,如今的我還對他念念不忘吧?
我嘲諷開口,“珍兒資助你三年,助你功考上進士朝為。”
“你該不會是想一走了之,不認這份恩吧?”
江正的臉瞬間激起來,“是周珍兒瞞真實份在先!”
“且只是資助我些許,能考上進士全憑我個人的才華,以何干!”
我心中厭惡,止不住的冷笑,“是你自己意圖攀龍附,錯認了珍兒的份,如今倒是把過錯都推到了旁人的上。
”
“你如此忘恩負義,德行有虧至此,可有資格繼續在朝為?”
景王在一旁跟著點頭,“不錯,若讓人知曉你這般行徑,史臺必要彈劾於你。”
“如此不仁不義之舉,怎有資格做我父皇的臣子。”
江正一張臉漲的通紅,他不顧形象的嘶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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