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也是為了威脅“公主”,怕“公主”不認與他的這番誼。
周珍兒流著淚,做出了一副悽然的模樣,
“江郎,沒關係的,哪怕沒有了這枚銀釵,你我之間也是天定的良緣。”
自懷裡拿出了一個小冊子,細細的朗讀起來。
“八月初三,我贈江郎一枚荷包,有三兩銀子……”
“八月初七,江郎與我泛舟遊湖,互訴衷腸。”
“十月二十,江郎言需十兩銀子週轉,我連夜趕製繡品三日,湊出十兩與他。”
“臘月初五,江郎言其母在應縣染疾病,需五十兩銀錢治病,我將顧府予我攢下的月例銀子盡數相送。”
“十五花燈節,江郎與我夜中賞月……”
“三月桃花樹下……”
“……”
江正的臉隨著周珍兒的朗讀,變得越來越沉。
我也沒有想到,竟然將與江正的接,記得如此清晰明瞭。
我輕笑了一聲,“如此,江大人還要繼續狡辯嗎?”
“你是要做那背信棄義的負心漢,天下文人的唾罵,還是要珍兒告到前,請陛下評一評理?”
江正閉了閉眼,咬著牙不甘心的開口,
“可是周珍兒是罪臣之,娶了對我的仕途毫無幫助!”
這便是周珍兒一直所擔憂之事,我朝罪臣之不牽連是不假。
但到底沒有哪戶宦人家願意娶這樣,對家族仕途毫無助力的罪臣之。
我有些不耐煩了,轉頭看向景王,“王爺,你可否請陛下給珍兒和江大人賜婚?”
景王笑了笑,輕點下,“不必如此麻煩,這等小事也不必麻煩陛下,請皇后懿旨即可。”
江正的臉徹底變得慘白一片,他惡狠狠的瞪著周珍兒。
又埋怨委屈的看向了我,似是有千言萬語。
我理都沒理他,隨著景王了宴席。
壽宴結束後,周珍兒攔住了要離開的我,“顧姐姐,謝謝你。”
我搖了搖頭,“只要你是真的心甘願就好,我還是那句話,江正並非良人。”
周珍兒暢然一笑,“顧姐姐,方才我急步匆匆,便是得知了我父親病重的訊息。”
“所以能嫁給江正,與我而言,就是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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