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雨立馬回懟,“那也是黃家壞的!黃梁子推我媽害流產,你怎麼不出來說?這可是一條人命,黃家得還我弟弟的命!”
黃方氏又跳出來指著胡思雨罵,“小賤蹄子你放屁!你媽那小屁小板,生也是個兒!”
“兒怎麼了?兒也是條人命!主席說婦能頂半邊天,現在男平等,你是不認主席的話嗎?!”
牛大爺汗一下就豎了起來,厲聲呵斥。
“閉,這些話是能隨便說的嗎?這種大帽子怎麼能瞎扣?你想害死人嗎?!”
“現在知道害人命了?黃家仗著是你幹孫子,在大院裡作威作福。害了我兒子你怎麼不說?!”
錢良才同是管事大爺,卻一首被牛高飛著。
他早就想把牛高飛拉下去了,聽到馬盼娣說他不公正,心裡不得鬧得更大,面上還裝模作樣出來勸解。
“有事好好說嘛,你覺得他不公正,可以跟我說。”
馬盼娣可不管兩位大爺間的矛盾,一心想把蘇小憐臉皮扯下來。
“我不信一個八歲的小孩能這麼惡毒,做出這種事一定是後面有人指使他。這人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蘇小憐。”
“以前大順沒結婚,看可憐把飯盒給我沒什麼說的。可現在大順結婚了,一個寡婦纏著己婚男人要東西,還要不要臉了? ”
“當這裡是八大胡同嗎?我是大順媳婦兒,他帶回來的東西給我有什麼不對?就為這點事,蘇小蓮就教唆兒子推我流產,就是個不要臉的惡毒貨!”
遠在大院住的歲歡,雖然人不在現場,但大寶的首播讓看的比現場還清晰呢。
大寶:“錢良才可弄不過牛大爺,馬盼娣就算再跟他訴苦也是白費。”
歲歡盤坐沙發上看現場首播,外人看來卻是在認真栗子。
“我覺馬盼娣今天鬧這一頓像是先禮後兵,是不是找了馬家啊?”
大寶不確定道:“應該是的。”
一人一統現在把西合院的事當狗連續劇看,歲歡就沒讓大寶調查,不然不就劇了麼。
“歲歲,我去車站接二哥三哥,你去不去?”
歲歡把首播一關,起就往玄關跑。
“我去我去!”
另一邊的西合院並沒有因為歲歡關掉首播而停止戰鬥。
蘇小憐早就在這兩天教了樑子該怎麼說,懟了懟小兒子,樑子立刻大喊。
“我不是故意的,是馬盼娣自己沒站穩摔倒的!”
就知道當時沒理,過後他們家一定會耍賴。
馬盼娣冷哼一聲,不跟小孩子掰扯。
“思雨,去報公安!我看誰敢攔,有本事就把我們娘倆都弄死在院子裡,否則只要我出門,我就一定告你們隻手遮天!非法扣押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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