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殿中的蕭鶴雲,向歲歡的目更是帶著近乎拉般的繾綣。眼底翻湧的慕與疼惜,濃得藏都藏不住。
梁王氣如牛,臉又紅又青,想反駁可腦子太,不知該說什麼好。
只能伏撲在地對著皇帝大哭,“皇上!為臣做主啊皇上!”
換作以前皇帝可能會裝裝樣子讓歲歡道個歉,可他現在還不瞭解小兒的子嗎?
別說這事兒有理,就是沒理他也得站在這邊,否則準保跟他鬧。
死道友不死貧道。
座之上,皇帝面沉凝,目掃過階下哭訴的梁王,語氣自有雷霆威儀。
“梁王孫當街縱馬傷人,致百姓傷殘,民怨沸騰,既違朝廷律法,又失宗室面,更顯心暴戾。”
他指尖輕叩案,沉聲道:“即刻將梁王孫打宗人府圈半年,另永不得承襲梁王之爵,不得干預任何軍政事務!”
繼而轉向梁王,語氣更添幾分嚴厲,“朕罰你俸銀五年,削去名下三食邑,另著你親往傷者家中賠罪致歉,以贖教子無方之過!”
旨意既下,滿殿肅然,無人敢求。
梁王沒想到狀告公主卻讓孫兒丟了承爵的機會,萎靡在地臉一片青白。
“寶珠雖為懲戒惡行,但私自傷人亦有不妥。”皇帝話鋒一轉,語氣稍緩,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縱容。
“便罰足三日,閉門思過。往後遇事需多幾分斟酌,不可再莽撞行事了。”
萬一對方帶的人多,傷到怎麼辦?千金之軀,哪是別人可相比的?
歲歡小眉驀地一立,皇帝與大臣們的心不由揪起。
就怕這小祖宗不服懲罰,到時有理變沒理。
還好只是嘟了嘟,便躬行禮,“兒臣領罰。”
梁王見歲歡都領了罰,只能爬起來緩緩伏地,“臣……領旨,叩謝陛下。”
這事又以歲歡被狀告,但毫髮無傷作為結局。
不過大臣們都覺得這次完全沒病!
公主此舉實是為百姓張目,為公道發聲,手段雖凌厲了些,倒也無傷大雅。
不過是本心純善,不徇私!一片護民之心昭然若揭,這份為民做主的赤誠,實在難得!
要知道朝堂之上除了皇室,他們職再大可都是民。
“皇上!鎮北將軍求見!”
嗯?鎮北將軍今日不是請了假嗎?難道有軍?
“宣。”
只見鎮北將軍滿臉淚痕,竟是比剛才梁王還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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