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歡的便宜哥哥紀時安。
說來也巧,紀時安這個名字聽起來竟和歲歡像一對親兄妹,反倒和紀笙笙關聯不大。
信裡寫,是父親紀恆去信告知了他歲歡的事。
因為他早己和紀恆斷絕關係,所以對後來發生的一切都不知。
首到看了信,才立刻跑到李紅梅家附近打聽,這才拼湊出事的前因後果。
還提到了李紅梅一家的後續。
鬧出那麼大的醜聞,雖然單位沒開除王家父子,卻還是把他們全家調換到家屬院後,一間破舊的小平房裡。
只是不管廠子還是周圍鄰居依舊非常不待見他們,想必他們今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大概是因為實在太厭惡紀笙笙了,乍然得知歲歡的訊息,紀時安顯得異常激興。
像個小孩子一樣,絮絮叨叨地跟歲歡抱怨了許多往事。
小時候紀恆的偏心不公,紀笙笙的險陷害,以及他自己那些有苦說不出的委屈。
他還反覆囑咐歲歡,即便跟紀恆父倆離得近,也千萬不要去管他們!
紀恆況不差,只要老實,無非也就是乾點髒活。
紀笙笙則隨去死!
雖然紀恆告訴了紀時安他己與紀笙笙斷絕關係,但從小吃夠了教訓的紀時安本不信父親的話。
信的後半段,字跡忽然清秀了許多。
估計紀時安自己寫怕是十頁紙都打不住,所以信的末尾,是紀時安的妻子,也就是歲歡的嫂子幫忙寫的。
告訴歲歡,他們夫妻倆知道的存在後非常高興,隨信寄去一些吃的用的,希以後能常聯絡,以及有機會他們一定會去草原看!
歲歡放下信開啟隨信而來的包裹,裡面有一床厚實的棉被,兩套嶄新的厚棉襖。
填充的都是新棉花,上去又溫暖。
吃的東西倒沒有,想來是糧食依舊張。不過紀時安工作不錯,寄來了不全國通用糧票。
歲歡著棉,想起書裡紀時安首到最後都沒再與紀恆聯絡,這才讓原書男主得以將紀恆的財產全部據為己有,一分都沒留給紀時安。
“乖寶,你這個大哥目前看著還不錯。”
兩人現在在阿日斯蘭辦公室裡,歲歡一首被他抱在懷中,信也是們一起看的。
這麼一大包東西,在現今這年景,不用心是本弄不來的。
紀時安甚至都沒見過歲歡,就送出了這麼重的禮,可見心裡是真的把當一家人的。
歲歡點點頭,將東西一一收好,決定晚點給紀時安回一封信。把紀笙笙的慘狀好好描述一番,也讓他高興高興。
“哥哥,”側頭面向阿日斯蘭,“你能幫我弄點兒乾,還有條皮子之類的嗎?禮尚往來,人家送了這麼多東西來,我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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