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高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溫馨融洽的氛圍裡,泛起一圈圈漣漪。
寶音擔憂地看著歲歡,阿日斯蘭則眉頭蹙,向父親的目滿是不贊同!
歲歡又不能馬上說“不用不用”,這樣顯得太冷,於是攪了攪杯裡的茶,裝模作樣沉片刻。
“謝謝叔叔關心。”抬起頭,目清澈地看著祁高。“我父親被打倒,與其說是犯了什麼大錯,不如說是時代使然。”
沒流出半分怨懟或自憐,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往事。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他,小時候被惡人扔到鄉下自生自滅。好不容易年,又差點被他的養害得下放。我哥己經來信囑咐我不要管了,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叔叔你們也被許多有心人盯著,我不希因為我父親的事,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事還是讓它順其自然吧,我相信總有云開霧散的一天。”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
既表達了對祁高的激,又拒絕得有理有據。還順便賣了個慘,惹得祁家三口心疼不己。
祁高眼中的讚許幾乎要溢位來。
他是真喜歡歲歡才想幫忙的,畢竟現在有個分不好的父親,未來也許會遭遇許多不必要的坎兒。
只是沒想到歲歡如此活潑可,遇到正事卻通又有擔當。
不由暢快地大笑起來,一掌拍在兒子肩上。
“你小子眼真毒!能娶到歡歡,將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你給我聽好了,以後要對歡歡好,的苦夠多了!”
“還有歡歡,說什麼連累不連累。你既然要進我們家的門,就是我們的家人!家人之間,不說這個!”
阿日斯蘭也不顧父母在場,忍不住一把將歲歡拉懷中,擁著。
定親的日子還是沒有定下來,因為歲歡又跟親哥哥聯絡上了,所以寶音覺得還是問問紀時安比較好。
不算紀恆,紀時安就是歲歡唯一的孃家人了。
正好聽阿日斯蘭說歲歡要給親哥那邊寄乾和皮子,於是提議由來做,就當他們祁家給的定親禮!
歲歡推拒不過,大方點頭同意了,不過也說做的時候要來幫忙。
寶音本是不想勞累的,但誰讓歲歡說喜歡跟在一起,想要跟親近親近呢!
兩日後天氣晴好,恰逢歲歡休,便跟著阿日斯蘭回了家。
寶音看到兩人,臉上笑開了花,立刻給歲歡端來甜茶和零食。
“不急,你先吃,等你吃完了我們再開始做,我先去把和都拿過來。”
歲歡推開阿日斯蘭過來幫的手,朝外面抬了抬下。
“哥哥,你去幫額吉的忙,不用陪我。”
此刻蒙古包裡只有兩人,阿日斯蘭飛快地在上了一個香,這才心滿意足地出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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