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歡西人住的是省委安排的旅館,提前兩天到也是省委的要求,說是可能還要彩排。
可在旅館裡足足等了一整天,也沒見有人來通知去走流程。
歲歡可不覺得是自己的靠譜名聲傳遍了省委,當即讓大寶去打探訊息。
阿日斯蘭帶著孟和下午就去了,這會兒還沒回來。
大寶的調查速度極快,出去晃了一圈,回來就氣憤地把前因後果說了。
原來是的名額被人頂掉了。
這個勞模範獎雖說比不上去人民大會堂那次,分量卻也不輕,在個人資歷上也是沉甸甸的一筆。
獲獎名額攏共不到十個,裡頭就兩個同志。
頂了歲歡的那人可不是莽撞行事,對方專挑歲歡下手,卻不敢另一位獲獎者,就是早把歲歡的背景,貢獻,況都得一清二楚了。
單單一個紀恆,就算這事被人告上去,他們也有正規原因能拿出來說。
“大寶,把那人的背景資料發我。”
現實裡紅委會還要過幾年才會立,書裡大概為了省事,早早就讓這個機構冒了頭。
頂掉歲歡名額的,正是紅委會主任的親閨。
連報上去的那些功勞,也是剽竊來的。
會這麼做,不過是紅委會主任這兩年權柄在手,行事跋扈慣了。想整誰就整誰,連以往的政敵都對他低頭服,膨脹得沒了邊。
他也不是頭一回幹這種齷齪事。
先前兩個參加工作的兒子,沒靠著老爹的勢力,搶別人的功勞往自己臉上金。
這次是他兒頭一年參加工作,主任不過是依著老習慣,給閨也撈個榮耀傍罷了。
大寶:“這事兒也不算稀奇,不人都這麼幹。尤其是這兩年風氣越發歪,上頭的水比底下還渾。”
沒人想被批鬥下去,只能拼命給自己找靠山,攢資本,多一層榮譽,說不定將來就是一塊免死金牌。
真細究起來,不這個紅委會主任,省裡領導們又有幾個是真正公正廉潔,從不為自家撈好的?
“嗤。”
歲歡心裡有數,自己也算這種規則的益者。
這次能拿到勞模範的名額,未必是別人做得比差。說到底,還是有書記公公在背後幫忙運作,給添了不競爭力。
但至是從報名開始和別人競爭,而非像對方這般,用齷齪手段首接把人踢出局。
當然,要是這個主任真的權勢滔天,能讓人不得不嚥下這口氣,那也無話可說。
可歲歡忍不下,那他就得為了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這才真正的公平。
阿日斯蘭回來時,顯然也把事查了個大概。祁書記在電話裡安兒子,說這事他會解決,讓歲歡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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